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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深山剿匪,名震西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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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半月,陆烬派出的多路细作轮番潜入西山密林,昼伏夜出,一点点摸透黑面枭匪巢的全盘地势。

匪窝藏在黑石隘以西百里的断魂谷,谷口狭窄,两侧悬崖峭壁,只有一条天然石径连通内外,谷内腹地开阔,山泉充裕、林木繁茂,易守难攻。黑面枭依托地利在谷口筑了木寨栅栏,分出哨卡层层布防,三百余匪寇大半盘踞谷中,另有数十人分散在外围几处小山寨,互为犄角,一旦遇袭便能相互驰援。

摸清布防之后,陆烬召集麾下将官,在关内主营议定剿匪方略。

“断魂谷地势得天独厚,硬从谷口强攻伤亡太大,不可贸然突进。”陆烬铺开手绘地形图,指尖落在山谷侧翼一处断崖,“此处崖壁陡峭,匪寇疏于设防,仅留寥寥数名岗哨看守。我们兵分三路,一路正面列阵佯攻谷口,牵制主力匪众;一路绕路拔除外围三处小山寨,切断外援;余下精锐随我攀崖奇袭,里外合围,一锅端掉匪巢。”

两名原本驻守隘口的老把总如今早已心服口服,闻言连连颔首:“守将布局周全,这般打法,正好破掉对方依仗天险死守的优势。”

眼下关内守军经过数月操练,老兵脱胎换骨,再加上陆烬带来的精锐,两百余人个个精气神饱满,军备粮草储备充足,已然具备进山剿匪的实力。周边村镇乡绅听闻要彻底根除匪患,自发送来粮草、向导,不少青壮乡民主动请愿随军引路,感念数月来守关护佑之恩。

三日后天未破晓,趁着山间浓雾弥漫,三路兵马悄悄开出黑石隘。

正面一路兵马大张旗鼓,举着火把、擂动战鼓,直奔断魂谷谷口。守在寨门的匪兵骤然听见震天动静,慌忙通报黑面枭。

黑面枭自上次夜袭惨败、又听闻诬告陆烬全盘落空,整日憋在谷中积蓄势力,一心等着日后寻机报复,听闻官兵大举来攻,当即披甲登寨,望着山下密密麻麻的官兵,冷笑道:“区区官府兵马,也想闯我断魂谷?凭这道天险,来多少人便留下多少尸首!传令全寨死守谷口,不许贸然出战。”

匪众依令依托木寨、滚木死守谷道,正面官军只做佯攻,不拼命强攻,时不时做出攀寨冲锋的假象,牢牢把黑面枭主力死死牵制在寨内,半点不得脱身。

另一边,绕路的偏师借着乡民向导引路,趁着浓雾突袭三处外围小山寨。那些留守匪寇原本以为大当家在谷中坐镇万事无忧,防备松懈,猝不及防之下连反抗都来不及,三处据点先后被攻破,或俘或杀,外围外援尽数断绝。

战事最关键的侧翼断崖处,陆烬亲率五十名精锐,腰间束紧攀山绳索,踩着湿滑岩壁,借着山间晨雾一点点向上攀爬。崖壁怪石嶙峋,山间冷风刺骨,偶有碎石滚落坠入深涧,发出隆隆回响。一众士卒皆是北境历练出来的好手,攀爬稳健,不消一个时辰,尽数悄然登上断崖顶端。

断崖内侧直通匪巢腹地,留守的几名匪哨还在抱臂闲聊,全然没察觉头顶已然潜入官兵。陆烬抬手示意,亲兵悄无声息上前,几下便悄无声息解决岗哨。

“动手!”

一声低令,精锐士卒持刀从后山直扑匪巢腹地。谷中匪寇所有注意力全被谷口佯攻的兵马吸引,身后骤然杀出大批甲胄鲜明的官兵,瞬间大乱。粮草营帐最先被引燃,熊熊火光冲天而起,粮草辎重付之一炬,断了匪寇死守的根本。

黑面枭在寨上望见后方起火,吓得脸色惨白,这才惊觉中了合围之计:“不好!对方绕后偷袭了!快分兵回防腹地!”

匪众仓促抽调人手回撤,阵型自乱,谷口佯攻的官军抓住时机,猛然发力猛攻寨门。栅栏在长矛、撞木的冲击下接连崩裂,官兵顺势涌入谷中。

前后夹击之下,匪寇溃不成军。这群盗匪平日里只敢劫掠百姓,何曾打过这般章法严密的合围硬仗,死的死、降的降,四散奔逃无路可走。黑面枭亲带数十名贴身心腹拼死突围,想要钻密林逃窜,恰好撞上带队搜山的陆烬。

狭路相逢,兵刃相向。黑面枭挥舞大刀悍然扑来,招式蛮横杂乱,陆烬长刀出鞘,数招便破掉对方攻势,刀背重重劈在对方肩颈,黑面枭吃痛倒地,被士卒当场捆缚生擒。

日暮西垂,断魂谷一战尘埃落定。盘踞西山数年、祸害周边数县的匪巢彻底覆灭,匪首黑面枭被俘,两百余匪寇或是战死或是投降,缴获劫掠而来的金银、粮货堆积如山。

消息顺着山道传回黑石隘,关内百姓、留守兵卒欢呼雀跃。周边十里八乡的乡民纷纷抬着酒肉米面赶往关隘犒劳守军,沿路百姓夹道相迎,称颂之声不绝于耳。

陆烬没有私留分毫缴获赃物,金银赃款悉数登记造册,一部分上交府衙充作官银,余下粮米全部分发给过往饱受匪患的受灾村落,一分不留存入私库。

经此一战,陆烬彻底坐稳西南,从黑石隘守将变成整个京畿西南地界百姓心中的护民良将,四方商旅慕名而来,原本偏僻的隘口集市日渐繁华,商旅云集,市井日渐兴旺。

剿匪大捷的捷报快马加急送入京畿,一路递往兵部与皇宫。

皇宫之内,天子翻看捷报,又见西南数县接连送来万民折,满纸都是百姓感念陆烬剿匪安民、清正奉公的言辞,龙颜大悦。接连几次风波,陆烬遭刺杀、被外放、受诬告,非但没有沉沦,反倒步步建功,守隘、驱寇、整肃商路,桩桩件件皆是实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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