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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暗流涌动风波恶,迷雾重重待曙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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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个人?”

“等一个能让他的篡位变得名正言顺的人。”陆烬的目光微微闪动着,像是在拼凑一块块散落的拼图,“先帝驾崩之前的那道密诏,虽然被太后和宰相联手压了下来,但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只有崔寅的舅舅一个人。楚王这些年来之所以按兵不动,不是因为他没有能力动手,而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那个能替他证明密诏真实性的人。”

沈清辞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下。

他明白了。

楚王在等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陆烬。

陆烬是先帝的嫡亲血脉,是名正言顺的皇室宗亲。如果楚王能够证明先帝的密诏真实存在,然后再以“清君侧、正朝纲”的名义将陆烬推出来作为旗帜,那他的篡位就不再是篡位,而是“拨乱反正”。

而陆烬对此一无所知。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场棋局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不知道自己从一出生开始,就已经被人当作了一枚棋子。

沈清辞看着陆烬,看着他坐在午后的阳光中,面容平静,目光沉稳,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说出的那个推测,已经触及了这场棋局最核心的秘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等到那把刀足够锋利的时候,才能一刀斩断所有的乱麻。在此之前,他不能让陆烬背负上这个沉重的秘密。

“先生?”陆烬见他长时间没有说话,有些疑惑地叫了他一声。

沈清辞回过神来,收敛起眼底那一瞬间的波动,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神态:“没什么,只是在想那个幕僚的死,会不会和我们要查的事情有关。”

陆烬没有起疑,点了点头道:“我会让人继续查那个幕僚的背景,看看他生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或事。”

沈清辞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入口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但他没有在意,慢慢地咽了下去。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照耀着京城的大街小巷,将屋顶的积雪照得闪闪发光。街上传来的叫卖声和车马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属于这座城市的日常交响曲。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平静,没有任何异常。

但沈清辞知道,在这片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涌动,漩涡正在形成。

而他和他身边的人,正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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