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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少白:永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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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的争斗,个人的感情,都不应该让百姓来付出代价。可我都做了。”

神兮的眼泪涌了上来。

“神兮,”叶鼎之看着她,“你让我跟你走,我真的好高兴。你的所有要求,我从来没有拒绝过。”

他顿了顿。

“可是这次不行。我回不了头了。”

神兮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说的那些宿命是真的。

她突然明白了。

那些宿命是真的,可叶鼎之的那些挣扎,那些痛苦也是真的——她都看见了。梦里的一切都发生了,可叶鼎之对她的爱,却成了唯一冲破宿命的东西。

他没有输给命运。

他只是输给了自己,那个温柔、善良、重情重义的自己。

她没有再阻止他。

——

叶鼎之看着她,目光变得柔和。

“能再见到你,已经很好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香囊,伸手把它解下来,紧紧握在手里。他的指节发白,像是抓住了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好可惜,”他轻声说,“香囊终究是绣不好了。我就不还你了。”

他从怀里取出另一样东西。

玄月。

它温润如玉,在他掌心静静地躺着,泛着淡淡的光。从剑林初见那一刻起,它就一直跟着他,陪着他走过那么多路。

叶鼎之把玄月递到她面前。

“对不起。”他说,“你的炼情,我没表现好。”

神兮看着他,眼泪滚落。

“如果有来生……”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涩,“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神兮的眼泪如珠玉般滚落。

她想起白鹤淮说过的话:“你心里那些感觉,是真的。”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情不是宿命可以消逝的。

叶鼎之抗争过,违抗过,突破设定来爱她。那些心动,那些感觉,都是真的。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不要。”

叶鼎之看着她。

“来生,你要无拘无束。”她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无牵无挂,无因果,无注定。一切皆随心。”

叶鼎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暖。他听懂了。

她希望他来生,不再被宿命束缚,不再被痛苦纠缠,可以自由自在,一切随心。

“好。”

叶鼎之突然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温柔的说到:“神兮,闭眼。答应我,我没让你睁开,不准睁开。”

——

结界碎裂的声音响起。

她睁开眼时,叶鼎之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跟梦里一样

百里东君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倒下的叶鼎之。疯狂地往他体内输送内力,可叶鼎之的身体已经冰凉,内力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回应。

“云哥!云哥!”

易文君也冲了进来,扑在叶鼎之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叶鼎之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神兮的方向。

他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香囊。

神兮蹲下从百里东君手里接过叶鼎之,泪流满面。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记住……我们的约定……”他对百里东君说,声音越来越弱,“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百里东君拼命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叶鼎之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然后他的手,缓缓滑落。

——

神兮抱着叶鼎之,一动不动。

她低头看着他。

他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香囊。

他没有还她。

他带着它走了。

她忽然想起他说的那个字。

“好。”

他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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