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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暗河传:动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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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隔壁没有声音了。

神兮坐在床边,头发已经半干,衣襟上还留着水渍。她盯着窗外的月亮,脑子里把刚才的事又过了一遍。

她说把玄月给我。他慌了。他吻了她的额头,说水要凉了,然后走了。

没给。

她隐约觉得他是怕她不回来。可她不理解——她只是回瑶台山找师父,又不是不回来了。他为什么这么怕?

她没想透彻,但也没有再纠结。她站起来,推门出去。

隔壁房门关着,里面很安静。她抬手敲了两下。

“苏昌河。”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一下:“我知道你没睡。”

沉默了一会儿,门开了。

苏昌河站在门口,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有点红,呼吸也不太稳。他靠在门框上,没让她进去,也没说不让。

“把玄月给我。”神兮说。

苏昌河没答。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拿它做什么?”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什么。

“回瑶台山找师父。”

苏昌河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门框。他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得又浅又乱,但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眼神里有她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是恐惧。

“然后呢?”他问,声音开始发抖。

“恢复内力。”神兮说。

苏昌河愣住了。他的手指松开了一点,呼吸还是乱的,但眼神里的恐惧被困惑取代了一瞬。

“恢复内力?”他重复了一遍。

“嗯。”神兮看着他,“天启要面对的是药人。我没有内力,去了只能被保护。如果我有内力,神游玄境是什么概念你清楚。”

她顿了顿。

“我不想站在你身后。我想站在你身边。”

苏昌河没说话。他看着她,眼神在动摇。

“而且——”神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我肩膀上的伤,是药人留下的。如果我有内力,那天不会中毒,你也不会受伤,更不会被伏击。”

她抬头看着他。

“我不想你再受伤了。”

苏昌河沉默了很久。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挣扎,有害怕。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的笑、她的不舍、她主动抱他——那不是假的。他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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