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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3章 整个人像被钩住了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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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开口:“是偷拍的,主角是个特别出挑的女人——脸蛋俊,身段好,往那儿一站就有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

“就那一眼……我脑子‘嗡’一下,整个人像被钩住了魂。心里头翻上来一股劲儿:我必须弄到她!这念头在我脑袋里滚来滚去,天天想,夜夜想,怎么靠近她、怎么带走她,连做梦都绕不开。”

“我掏钱,把蔡建辉手里那叠照片全买了。接着顺藤摸瓜,打听到她叫谢晓芸。后来真让我蹲到了——她在郊区做采访,偏偏赶上一场大雨,夜里一个人往回走。”

黄兴越说眼神越亮,声音都轻快起来:“我把电台调成自动播放,早早蹲在她必经的路边。那天她穿条红裙子,雨里走着,真像团火……我动手以后,浑身上下都舒坦透了,跟登了顶似的!”

“打那以后,我就戒不掉这味儿了。梦里全是那天的画面,一遍遍重放。心里憋不住,非得再找下一个不可!”

他脸上渐渐绷紧,眼神发狠:“我平时兼职做电台主播,听我节目的小姑娘不少,年轻、爱笑、长得干净。”

“我就从听众里挑人——住得近、常留言、对我有好感的,我都记下了。”

“她们有时还主动加我微信,约我去工地见面。我不用她们凑上来!我就爱等下雨天,突然冲出去,一把摁倒……看她们摔进泥水里,看那张漂亮小脸糊满黑泥,我骨头缝里都痒!”

“我让蔡建辉帮我偷拍,再从他手里买照片。之后就一件事——盯天气预报,专等落雨的晚上。”

“干完一票,心跳更快、手心更热,像喝了一大碗烈酒。这感觉太上头,比什么都带劲。脑子里全是她们挨刀时那声叫,越是凄厉,我越爽。”

“最近老下雨,要不是你们把我摁住,我这个月能过得比过年还痛快!”

原汝盯着他,脸上没一丝波澜,只淡淡道:“没法讲道理了。你早把人该有的那点心,丢光了。”

“没错,我是没心没肺。尝过这滋味,就再也回头不了。”

黄兴咧嘴一笑,眼神怪怪的,直勾勾看向原汝:“我查过你,原队长。知道你破案从来没失过手,没人能从你手上溜。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也动了杀念呢?”

“以你的本事,真要去干坏事,满世界警察都拿你没办法。规则?法律?对你来说就是张废纸。”

他脸上的笑越来越疯:“那种挣脱一切的感觉,你不馋吗?说不定,破案还没杀人痛快呢!”

原汝静静看了他几秒,才开口:“人和畜生,差在哪儿?”

“啥意思?”

黄兴皱起眉。

“差在——人能管住自己。”

原汝语气平平,却像钉子敲进地板:“有些事,天生就不该碰。不懂这点,人就活成了野兽,只跟着本能乱撞。”

“我懂你们咋想的,但我也永远不可能那么干。想都不想。这才是我和你的区别——我能忍,所以才站得稳。”

“案子到这儿就算结了。后头的事,交给法律。”

“滴——任务结算成功!“雨夜狂魔案”已结案,到账融合值点!”

“滴——达成‘破案十连’成就,额外赠送一次随机抽签机会!”

熟悉的电子提示音一响,原汝手一抖,差点把刚掏出来的手机掉地上。

这才几个月?十起大案?他自个儿都愣了一下。

要知道,不少干了二十年的老刑警,手里能挂上七八个重案就算顶呱呱了。他倒好,小半年工夫,直接干满一打——这哪是破案,简直是在刷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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