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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让他不要再强行动用灵力和领域了。”
“不行。”
清凝的话音还未落下,没等我思考,嘴里下意识便发出了这声拒绝。
霎时,无限,老君,哪吒,师姐……他们的视线都向我看过来。
此刻,我正被安置在蒲团上,背后软枕的微小支撑感让我难得有这几天异世游的松懈感。
清凝的灵力未曾间断,像一道脆弱的桥,连接着我体内正在溃散的生机。
而我低着头,有些心虚,没敢对视上他们任何人的视线。
完了。
潜意识一上头就拒绝了。
呃……
现在说这话不是我说的……他们信吗?
但是,明明就是“总馆长小黑”自己拥有的力量,凭什么……要因为一些所谓“为你好“的理由,劝说我不能动用呢?
“领域”毕竟是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能力啊。
这么强大的实力是为了保护大家才存在的,才不是为了畏畏缩缩的自保。
无限看着我低垂的脑袋,蓝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了然。
他太了解“固执”是什么样子了,他自己的徒弟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眼前这个来自另一重残酷可能的“小黑”,那份固执恐怕早已被绝望和责任感浇筑成了钢铁。
“小……”
无限顿了顿,终究还是用了我要求的称呼。
“……小影,听清凝仙子的话,你先前动用领域便损耗成这样,现下确实不宜动用灵力。”
哪吒则是嗤笑一声。
“小鬼,都这样了还逞强?你以为你那领域还能……”
“哪吒大人。”
鹿野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哪吒接下来的劝说。
哪吒撇撇嘴,对视上鹿野之后看了我一眼。
随即双手托着后脑勺,抬头看天。
倒是意外地没有接着说话。
“你叫影,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
师姐这一问话让我一激灵,下意识点点头。
师姐……压迫感依旧啊。
鹿野向前走了半步,清冷的眸子如同冰湖,映着我此刻狼狈却倔强的模样。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纷扰的清晰。
“听着,我不管你乐意叫什么。”
“小黑说你为了救他们才强行动用了领域,那作为他们的救命恩人,我们不会对你的事情置之不理。”
她板着脸,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清晰地倒映着面前脆弱孤单的灵魂。
“别认为什么东西你都能自己扛,小孩子才会这么单纯,觉得自己付出一切就能保护好所有东西。”
“团结自己能团结的一切力量,有什么问题一起解决,别傻乎乎地玩什么英雄主义。”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拥有领域,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那你不如问问在座几位神明,谁没打过那迦?”
“师姐,不……我没有……”
我抬起头,对视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如果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想一个人扛下一切……
很累的。
她顿了顿,那声“师姐”脱口而出的一瞬间。
小黑感觉鹿野的眼神都缓和了不少。
“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我听到自己有些彷徨的自语。
“你们不会明白的……当身后什么都没有,当退一步就是深渊的时候,力量……不是选择,是唯一的‘路’。”
她又上前迈了几步,距离我仅有一步之遥,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我。
我尝试了一下,想像先前一样,低垂着脑袋躲过她的注视。
可,视线还是没办法从师姐身上移开。
师姐……这是……活生生的师姐啊。
“我们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