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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鹤安静地跟在她身后,路过夏黎身边时微微停了一下。
她注意到了帝君手里的小册子,上面……似乎是几个海岛?
申鹤对世俗之事知之甚少,看到了也没认出那些岛屿是哪里。
她心中没什么起伏,朝夏黎微微欠身行礼后,就追上荧走远了。
申鹤什么都没说,微微欠身,然后跟上了荧的脚步。
房门被风吹得轻轻合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海风吹动泡桐树叶的沙沙声,还在月色下低语。
夏黎低头看着那张画满标注的路线图,摇头叹息了一声。
“在既定的命运下,知晓,不知晓,结局都早已固定。”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回答派蒙的疑惑。
“没有降临者的干涉,世界,也不过是一潭死水罢了。”
而他自己,勉强算是半个变量。
之所以只是半个,一来是降临之初就被神之眼锚定了命运;二来是后来成神,在提瓦特有了名字的他,身躯同样被命运束缚着。
只不过灵魂仍然是自由的。
夏黎抬手,执笔继续在纸上画了下去。
渊下宫的入口标注旁,多了一行小字,也多了一把壶形标注。
「这里,可以说话。」
……
翌日清晨,玉京台。
凝光派人送来了请柬,上面内容很简单:七星已安排好一切,请岩君入主玉京台偏殿,配合演一出“帝君亲临”的戏码。
说白了就是让璃月百姓亲眼看到岩神还在,好让请仙典仪之后浮动的人心彻底安定下来。
夏黎把请柬搁回桌上出了门。
荧和派蒙已经在客栈楼下等着了,申鹤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碗从万民堂打包的白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看到夏黎下楼,派蒙飘过来绕着他追问:“夏黎,凝光是要找你开会吗?”
“比开会要隆重那么点。”
夏黎弯起嘴角,卖了个关子,只说:“你跟我去玉京台就知道了。”
说完,他将客房内的洞天世界叠于一幅画卷中,充当机缘留给了后来人,而后就大步出了门。
其他三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
玉京台。
香炉里的香火重新燃起,倚岩殿的大门敞开着,千岩军的仪仗队分列两侧,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凝光站在香炉前,看到夏黎一行人到了,微微颔首,指尖朝香炉方向轻轻一点。
夏黎会意,立刻控制着岩元素打起了配合。
岩元素从地面涌出,沿着玉京台的青石板蔓延出去,将整座广场都染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且看他五指猛地一收,那香炉上方顿时炸开一道冲天岩光,金光直贯云霄,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天光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