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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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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王沉默了一息后,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很不错的问题。”

他沉声开口:“我是什么?我什么也不是,也可以是这世间的所有。”

篝火安静地燃烧着。

夏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面的自己,拳头又硬了:“……说人话。”

末王夏黎轻咳了一声,而后收起了那副故作高深的样子,说:“我们,是镜子。”

夏黎挑眉:“镜子?”

“没错,就是镜子。”

末王竖起一根手指,点头回应:“一面可以照见浮世所有,宇宙内外的镜子,星神的光辉投射在虚实之间,而我们,就是映照这些光辉的镜面。”

夏黎若有所思。

在篝火跳动的火光中,他眼中倒映着对面那个人的脸,末王也在看着他,等待着他消化这个答案。

隔着篝火,两个一模一样的轮廓,一模一样的眉眼,无声对视着,像是隔着无数个纪元的时光在照镜子那般,形似,内核却因为时间的参差而天差地别,肉眼可辨。

看着那张脸,夏黎仍有疑惑地问:“所以,我才能被那些星神瞥视?”

末王摇头,纠正了夏黎的说法:“不是我们被星神瞥视,而是我们照见了星神在另一个宇宙留下的影像。”

“就像镜子在黑暗中发出光亮,它会吸引来注视,也将照见彼此。”

这样的回答,让夏黎不太满意。

信息量太少了,而且很模糊,就像是在一道门上开了个小缝,能看见里面有光透出来,却看不清门后到底放着什么东西。

他还想追着问点什么,但看另一个自己的意思,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夏黎沉默了几秒,想了想,又问:“既然你说我是镜子,那么……我和钟离又是怎么回事?镜子……为何会以摩拉克斯的下尸身份自居?”

“……这个问题,请恕我无法回答。”

末王抬起头,焚尽宇宙最后一丝物质的火焰在他眼中跳动,“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能降临,钟离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

“即便他如今并不知晓,也不妨碍这个结果的诞生。”

夏黎将末王话中的碎片拼合在一起,根据这番话迅速做出了推测。

“你是说……未来?”

末王笑而不语。

那笑容在篝火的光影中显得格外高深莫测,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卡在“我知道一切”和“但我就是不说”之间。

配上他脸上那个还没消的拳印,效果非常欠揍。

夏黎:“……”

拳头,又硬了。

作为一个行动派,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噼啪的声响。

末王夏黎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抬手制止:“等等等等!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还有光明美好的未来,千万不能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啊!”

夏黎一步步朝他走过去,面无表情。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人话,不然我不介意再帮你回忆一下,什么叫拳头底下出真相。”

末王夏黎:“……”

他看着步步紧逼的自己,又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脸,然后……

他迅速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生活不易,末王叹气。

他小声抱怨:“你这家伙,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连自己人都要区别对待。”

夏黎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少废话,说重点。”

末王放下手,抬头看着夏黎。

火光在两人之间跳跃,明明灭灭的,模糊了两人之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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