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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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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末王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无比认真:

“夏黎,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

夏黎皱眉:“什么意思?”

末王迎上夏黎的目光,眼神深邃,似是穿透了时间:“为什么是你,成为了这面镜子?”

“为什么是你,降临在了提瓦特?“

“为什么是你,踏上了开拓的道路?“

“又为什么……”

“是你,最终成为了终末?”

末王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夏黎的心头上。

夏黎沉默了。

他确实没想过这些。

或者说,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一场穿越的意外。

其他的,他思考不多,因为那时候的他就算知道了什么,也无力去做些什么。

知道,就只是知道,徒增烦恼罢了。

可现在末王的一番话,再一次让夏黎思索起了这个问题。

而末王似乎是看穿了夏黎心中的想法,他站起身,和夏黎面对面站着。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篝火两侧,彼此对视。

他说:“这不是意外,从来都不是,是你,选择了你自己。”

夏黎瞳孔骤缩:“什么意思?”

“是未来的你。”

“是终末的你。”

“是我。”

末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夏黎,自顾自说着:“我在时光的另一头,逆着时光,将你送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夏黎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是……自己?是未来的自己?是终末的自己?把自己送到了提瓦特?送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这怎么可能呢?

基于对自身的了解,夏黎有理由怀疑,他又被忽悠了。

“如果是你把我送过来的,那你又是怎么来的?”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是一个天然存在的悖论,总不可能两者同时存在吧?”

夏黎被这些信息催着思考,末王却看得笑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比逗弄一个尚且稚嫩的自己,更让人愉悦的呢?

看看那双未尽世事的眼睛,看看那颗以死亡为代价褪去暮气的心,看看那个被谜语困住的状态……

啧啧,这一切当真是美妙至极啊。

末王看着夏黎思考,轻轻的笑了:“别忘了,终末,是逆着时间行走的。”

“对我来说,未来,就是过去。”

“结局,就是开始。”

他面带笑意地伸出手,指尖点在夏黎胸口。

“你以为你在开拓,你以为你在创造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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