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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分利立规,断根留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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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分利。

这是——立制度。

是把整个村,从“人治”拉向“规矩”。

比银子更狠。

比刀更稳。

村长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

“二郎……你这是要把村子,变成一个局。”

张沐笙看着他,淡淡道:

“是让它活得久一点。”

堂屋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张二狗忽然像抓住最后机会一样尖叫:

“你们别信他!他早就把秘方卖了!卖给城里的楚公子了!”

空气再次一紧。

所有人目光又一次被拉回。

但这一次,没有慌乱。

只有等待。

等他解释。

等他给答案。

张沐笙终于缓缓开口。

“没错。”

两个字落下。

堂屋像被砸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

“我确实与滋味斋楚公子合作。”

“但不是卖。”

他抬眼。

“是分地盘。”

“他做外郡生意。”

“夏城县——不动。”

这句话一落,长辈们的呼吸瞬间松了一截。

紧绷的弦,断了一半。

村长盯着他,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你是说……这块地,还是咱们的?”

“对。”

他回答得很干脆。

堂屋里,有人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张沐笙目光转向村长。

声音陡然一冷。

“所以,现在轮到你们给我答案。”

“要么按规矩走。”

“要么到此为止。”

“张二狗,送县衙。”

“以后村里死活,与我无关。”

他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多一句。

也没有回头。

那一刻,堂屋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塌了一层。

“沐笙!!”

村长猛地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力气大得发抖。

他不是在挽留一个人。

是在挽留一条村子的命。

“别走。”

他的声音沙哑。

“我们商量。”

“这事……不能让你寒心。”

几位长辈对视一眼,终于都沉默了。

张二狗瘫在地上,眼神彻底灰了。

他终于明白。

自己不是输给了某个人。

而是输给了一个已经成形的局。

一个不再需要他的局。

火光跳动。

规矩,开始真正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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