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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浮起微光,唇角微动:“此物可入眼?”
陆羽目光未移,声音低缓:“已修复过。”
“远隔数丈,如何断定?”
“有痕即为破绽。”
他语调平稳,系统提示早已锁定残损痕迹。
霍夫人眉心拧成一道细线,终是收回了抬手的动作。
半个时辰悄然溜走。
场中渐次递出几件真迹,古意盎然。
陆羽依旧**,目光如炬,偶有低语。
霍仙姑依言落锤,接连夺下数宝。
此刻掌心托着一只明初宣德炉,炉身斑驳,气息沉稳。
“这炉……真是洪武年间所铸?”
“确凿无疑。”
“你怎知得如此笃定?”
陆羽浅笑,目光流转:“行内人识货,讲究的是眼力,口风嘛,还是藏些好。”
霍仙姑眸光一转,忽然问:“你可瞧中了什么?”
他正欲答,台前忽有新物登场。
刹那间,瞳孔骤缩。
他喉头微动,低声吐出一句:“我要这件。”
一件巴掌大小的金属饰物被置于展台**。
女子身形纤秀,立于聚光灯下,语气清亮:
“不知名材质,含金、银、铁三料,工艺精绝,起拍价二十万。”
陆羽呼吸一滞。
物品名称:承影剑镡
物品等级:地级下品法器
物品能力:反光、隐匿身形
物品说明:商朝天子三剑之一承影剑之剑镡,与剑柄、剑格、剑身合则复现完整神兵。
承影剑为天级下品法器,持者可遁形无迹,行动如风。
仅凭剑镡,心念澄澈时即可暂隐形体,随意现身。
实乃至宝!
即便仅能短暂隐身,亦是不可多得的奇物!
更遑论起拍价不过二十万。
此番,恰逢其会!
若得全剑,纵使九州万里,何地不可踏足?
“你认得这物?”
“认得。”
“究竟是何?”
陆羽稍顿,轻声道:“剑镡。”
霍仙姑嘴角微扬,眸光如水:“还需我逐字追问?”
陆羽嘴角微扬,眉间掠过一丝无奈。
手中物件未及细察,难言其真伪。
霍夫人凝眸而视,静默如渊。
竞价声此起彼伏,数字节节攀升。
十万、二十万……直逼百万大关。
“一百万,一次。”
“该出手了。”
陆羽低语,目光悄然移向身旁。
“心性二字,你始终未悟。
冷眼旁观,方得长久。”
话语如针,刺入心底。
刹那间,他似有所觉。
霍夫人带他至此,竟非为竞拍,而是淬炼神魂?
为何如此?
清丽嗓音再度响起:“一百万,第二次。”
心跳骤然加速,指节微微发紧。
他咬牙隐忍,只待那木槌落下前的瞬间。
“第……”
“尚可,总算压得住火气。”
霍夫人轻晃玉牌,唇角含笑:“还需历练。”
陆羽苦笑,心中却翻涌钦佩。
可这女子,终归也藏不住眼底惊鸿。
片刻之后,一尊瓷瓶入目。
寻常人视作清宫遗物,他却一眼识破——宋廷旧藏,内府珍品!
价值之差,恍若云泥。
王胖子听得入神,脑中已勾勒出月半饭店的招牌。
胡八一虽不言志,但摸金传人岂容眼拙?
陆羽便将所见所知,逐一点破。
不详述辨法,只道结论。
余下数小时,气氛渐沉。
无灵器在手,倦意袭来,哈欠悄然滑落。
两人亦觉昏沉。
霍仙姑轻叹:“尚余几物,看完便可离去。”
忽而侧首:“这件辟邪符,你看如何?”
陆羽强撑精神,远望一眼,瞳孔猛然收缩。
胡八一瞠目结舌,声音颤抖:“小哥儿……我是不是看错了?”
“没看错。”
胡八一声音发颤,指尖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