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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人类剑修杀入神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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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开。

再往前,一名正在申请退出的人拉开维修闩;另一名愿意留下,只把外壁扣转向闻照野这边。最远那扇门始终沉默,闻照野倒回轨道,绕开了它。

路线慢了,也绕得更远。

第九座横在必经处。舱内老人接受第二潮补寿,拒绝退出,也拒绝借墙。

“这里绕不开。”闻照野把字送上舱屏。

“那就回去。”老人亲手关死维修口,又把桌子顶上门,“神殿会护我。”

闻照野没有斩门。

白室左侧是愿线主路,右侧贴着法相外层。闻照野把止戈插进刚才借出的外壁扣,松开低轮侧锁,让整副后板沿舱外维修轨翻到日冕一面。

失去舱壳遮挡,衣袖瞬间起火。白金刃尖随右臂一起烧热,贴着皮肉向里烫。

闻照野用剑柄逐扣拉动低轮架,从第九座外壁缓慢绕行。老人隔墙看着,门一直关着。

两名白甲追兵很快赶上。第一柄长兵沿右肩旧伤刺入,把那截白金刃尖推得更深;第二柄封住前方轨扣。

闻照野把止戈插进一处没有舱室借力的外壳支点。剑身弯下,低轮架借着反弹,从两柄长兵之间跃过一扣。

追兵的刀却在老人舱壳上留下两道深痕。

舱内文字立刻跳出来:“别打坏我的屋!”

“让他们停。”

“你离远点。”

追兵再刺时,老人用桌子撞向外墙,让自己的白室朝主路偏了半米。门依然锁得死死的,桌子随即又顶回门后。

舱外露出一条窄缝。闻照野没再问,借着那半米空处,让低轮架滑回愿舱区。

主路上的追兵更快。借出外壁的白室主动转过一度,让追来的剑先撞外壳,没有刺中闻照野的后背。

壳面裂开,舱内人骂了一句。

闻照野从维修口下方挑剑,把追兵推回主路。右臂刃尖不断擦过管壁,血一路留在白金轨槽里。

他只靠右脚跟压扣、左掌拉剑,穿过最后一座开着维修轨的白室。

再往前没有门。曜祷的五层星盘本身,就是最后一段路。

五层星盘在高处旋转,每一层都由真实生命与太阳火构成。曜祷本体坐在中央,心跳穿过五层传到低轮架。看上去只隔十来步,可低轮每向前滚过一扣,星盘便向后退开一扣。

闻照野身后,那些半息、一息和两息的风再次吹起。短风只在对应门前照亮一小段轨道,断断续续地拼出一条忽明忽暗的窄路。

低轮刚碰上星盘最外圈,太阳风便迎面压来,吹灭三处短光。再往里,圣歌开始收齐所有人的呼吸,闻照野贴着剑柄传回的肉心乱拍,才保住一条轨缝。

机械天心所在的一层更安静。轨边灯语接连变成同一句话,闻照野左腕红纸背面的硬针凹点却仍有长有短。公开线中断以后,纸上再没有添过新痕。

闻照野用止戈剑柄照着凹点敲击轨面。不同的间隔撞进整齐灯语,机械层露出一拍维修空隙。

下一层浮着根族与潮族的身影。那一层轨道始终没有亮,闻照野便让低轮架贴着星盘外圈多绕一段。

穿过最后一道火光,最内层只剩曜祷本体。

止戈剑尖终于抵住星盘中央。闻照野仍被三条束带固定在后板,低轮一侧已经熔坏,左掌从绑带里向外渗血。

曜祷从座上起身:“你沿退出者的路到了这里。”

“嗯。”

星盘随他抬高一层:“留下的人更多。”

闻照野身后的短光又熄一处:“他们没给路。”

“所以你只带来一条残域。”

“够近。”

神殿本体心跳与日冕同拍。闻照野身后的破路被压得只剩几处短光,守桥者也穿过愿舱层,追到星盘下方。

闻照野用左掌推动止戈,刺向真实胸口。

曜祷没有拿升华者挡剑。五层星盘从两侧合拢,他用双掌正面夹住剑刃。

紫缺切开掌心,血没有化光,沿曜祷指缝滴上星盘。

闻照野继续推剑,三条束带把反力送回后板,胸前零心疤与元神裂口同时发冷。

曜祷看着他:“你斩掉别人给的安全,因为你承受得起退出者的死?”

“承受不起。”

曜祷掌心继续收紧:“凭什么?”

“门得让里面的人自己开。”

星君双掌再合。止戈紫缺扩大,圣歌沿剑身涌入闻照野的旧责任与失败。

最先出现的是白昼城。

那不是克莱因删改过的记录。

第七门后,一千九百余名死者完整回头,看向被束在低轮后板上的闻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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