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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介真叭怪窝,怪竹竿太长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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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姐姐,泥要在王府住几天呀?”

“不知道,也许明天就走,也许后天。”

“辣泥,叭能留下来滴吗?”

云果果一拍手。

“窝寄道滴,泥肯定也想住很久很久滴!对叭对?王府很好玩滴!有窝在就更好玩啦!”

“窝每天都阔以陪泥玩!泥教窝武功,窝陪泥聊天!窝聊天很会聊滴,什么都能聊!”

“窝会背《三字经》,会写好多字,窝手心还会开发!”

“泥想康窝手心开发吗?窝阔以再开一朵给泥!”

说完,云果果手心里开出了一朵果果花。

夏水汐看了她的手心一眼。

“你这不是普通的花。”夏水汐说。

云果果歪着脑袋看她。

“泥康粗来啦?泥眼睛好尖哦。”

“为什么?”

“因为——”

云果果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表情神秘得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因为窝系真神,唯一滴真神。”

夏水汐看着她。

云果果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

夏水汐站起来,把空碗放在石桌上,低头看着云果果。

“你说你是真神,那你会飞吗?”

云果果的表情僵了一下。

“会——会呀!只系现在叭太会啦!”

“窝以前会飞!飞得可高可高滴啦!比凌霄宝殿还高!”

“后来——后来投胎出鸟点意外,现在飞叭起来啦。”

“但系,窝以后,肯定会飞起来滴!等窝滴法力恢复鸟,窝就能飞到天上,找他们蒜账滴啦!”

夏水汐嘴角翘了一下。

“那等你法力恢复吧。恢复到能飞了,我再教你剑法。”

“为神马呀?现在泥就能教窝嘛!飞和剑法,有神马关系滴呀?”

“剑法要在空中使用,才更有威力,你现在连地都离不了,学了也没用。”

云果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发现好像确实有道理。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辣泥,教窝别滴!教窝叭用飞滴行叭!”

“教窝——教窝扎马步!窝会扎!”

“上次大锅锅教窝扎马步,扎鸟好久好久,腿都在抖,但系窝米倒下!”

夏水汐想了想,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腿。

“扎一个给我看看。”

云果果立刻弯腿下蹲,两只手平伸出去,姿势歪歪扭扭的,屁股撅得老高,重心明显往后倒了,身体在前后左右,四个方向上同时摇晃,像一棵被风吹歪的小树苗。

她坚持了两个呼吸。

第三个呼吸的时候,屁股往后一坐,整个人直接坐到了地上,四仰八叉,裙子翻上去盖住了脸。

青音赶紧跑过来,把裙子拉了下来。云果果躺在地上望着天空,表情是空的。

“……介也叭怪窝。”

她对着天空说道。

“系地太滑啦。”

夏水汐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这个躺在地上的小东西,终于没忍住,哈哈哈的笑出了声。

云果果从地上翻起来,仰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夏姐姐,泥又笑啦!泥今天笑好多次啦!”

“窝就说嘛,窝很会聊天滴,跟窝在一起滴银,都会开心滴!”

“泥以后就住王府叭,窝每天逗泥笑!叭要钱!免费!谁让泥系窝二师斧呢!”

“我什么时候说要做你师父了?还有,为什么我是二师父?大师父是谁?”

“刚才呀!泥说等窝会飞鸟,就教窝剑法!辣泥就系窝师斧啦!”

“云真道长,系窝在银间第一个师斧!所以泥系二师斧。”

“泥要对窝好!要给窝买糖葫芦!要带窝去江湖上玩!要给窝讲打坏银滴故事!要——”

“我反悔了。”

“叭行!说粗去滴话,系泼粗去滴水!江湖银最重承诺!泥系少主,更叭能反悔!”

夏水汐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在云果果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行,等你法力恢复,学会飞了再说。现是你学扎马步就行了。”

就这样,夏水汐教云果果武功的第一课,不是打拳,也不是踢腿,而是让她扎马步。

“扎马步是练武功的基础,下盘不稳,什么招都使不出来。”

夏水汐示范了一个马步——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腰背挺直,双手握拳收在腰间,像骑在一匹看不见的马背上。

“你来试试。”

云果果学着她的样子,分开双腿弯下腰——不对,是弯膝盖,她的腰挺不直,屁股撅得老高,像一只在河边喝水的小鸭子。

“腰挺直。”

云果果使劲挺腰,挺过了头,肚子凸出来,像一个鼓鼓的小皮球。

“收腹。”

云果果收腹,可收得太用力,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摔倒。

她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地上,木剑从手里飞出去,弹弓也从肩上滑下来。

“夏姐姐,窝叭系故意滴,窝还米有站稳。”

夏水汐忍着笑把她扶起来。

“再来。”

云果果又扎了一个马步,这次比上次好一点——腰挺直了,屁股不撅了,肚子也不鼓了。

她坚持了三息,腿开始抖,又坚持了两息,整个人开始晃。

到第五息的时候,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夏姐姐,窝腿软了。”

“正常,我第一次扎马步,也只坚持了五息。”

“真的吗?”

“真的,我那年三岁多。”

“窝才两岁半,窝坚持鸟五息,窝比泥三岁滴时候,还厉害咧。”

夏水汐觉得她的逻辑——年龄小,坚持的时间一样长,就是更厉害——好像哪里不对,但她不想纠正。

一个两岁半的孩子,第一次扎马步坚持了五息,确实很厉害。

“休息一下,再来。”

云果果扎了一个下午的马步。从五息到六息,每次进步一息,都高兴得在院子里跑一圈,跑回来继续扎。

太阳从头顶滑到西边,她的腿从酸胀到颤抖,从颤抖到麻木,可她没有停下来。

夏水汐坐在石凳上看着她,这个小奶娃,跟她见过的所有小孩都不一样。她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摔跤。

她只怕一件事——学得不够快。

“休息吧,明天继续。”

“窝还能再扎一息。”

“明天再扎,武功不是一天练成的,是日积月累。”

云果果收了势,坐在地上揉腿。她揉了一会儿忽然问:“夏姐姐,泥为神马来京城咧?”

“父亲让我来的,他说辰王府有贵客,让我来拜访。”

“贵客是谁?”

“你。”

云果果愣了一下。

“窝?窝是贵客?”

“你是六界唯一真神,父亲说你住在辰王府,让我来见见你,跟你交个朋友。”

“辣夏姐姐,窝们现在系朋友鸟吗?”

云果果坐在地上,两个小揪揪全都散了,脸上和膝盖上全是泥土。她冲着夏水汐笑了一下,露出那排白白的、小小的乳牙。

“嗯,是朋友了。”

-

傍晚,墨时砚从军营回来了,带了一串糖葫芦——不是一串,是三串。

云果果看见三串糖葫芦的时候,眼睛亮得差点把糖葫芦烤化了。

“大锅锅!泥真滴给窝买鸟三串呀!窝以为,泥系开玩笑滴腻!”

“你说要买十串,我说只买三串。”

墨时砚纠正她,“你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云果果咬了一口糖葫芦,含混不清地说道。

“窝今天——认识鸟一个新朋友!系个超厉害滴姐姐!她会耍剑!剑也会发光!”

“窝要跟她学武功!等窝学会啦,窝就会飞啦!飞起来打坏银!到时候也飞天上,找他们蒜账咧。”

墨时砚皱眉:“什么姐姐?”

“系夏姐姐!叫虾——夏天滴虾,在水里游到西边——”

“……夏水汐?”

“对对对!就系她!大哥也认识她?她系叭系很厉害?”

墨时砚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知道夏水汐,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落霞山庄的少主,年纪轻轻就执掌一方势力,武功深不可测。

这样的人来王府,父王肯定另有安排。

云果果显然不在乎什么安排,她只在乎那个姐姐,会不会教她飞。

墨时砚看着吃得满嘴糖渣的妹妹,叹了口气。

“果果,你离会飞还早着呢。”

“窝寄道!但系夏姐姐说啦,等窝法力恢复鸟,会飞鸟就教窝剑法!”

“所以窝要快点恢复法力!快点会飞!窝明天就开始练扎马步!今天系地太滑啦,明天窝找个叭滑滴地方扎!”

墨时砚没再说什么,把剩下的糖葫芦递给她,转身走了。

云果果坐在台阶上,一边吃糖葫芦一边晃腿,嘴里念念有词。

“夏姐姐,夏天滴虾,在水里游到西边——”

“叭对,系落霞山庄滴少主。落霞山庄,落霞——落霞和云,辣个好康咧?”

“窝系云,她系霞,云和霞,差叭多滴嘛,窝们有缘。”

她又咬了一口糖葫芦,山楂的酸和糖的甜,在嘴里化开,她眯起了眼睛。

“窝一定要恢复法力学会飞,然后学剑法。然后打回仙界去,让老君爷爷康康。”

“窝叭系只会拆丹炉,窝也会耍剑!超帅滴辣种!”

她举起糖葫芦当剑,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糖葫芦上的山楂,飞出去一颗,砸中了路过的老刘的脑袋。

老刘“哎呦”一声。

云果果赶紧把糖葫芦藏到身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介真不怪窝。”

她小声说道,“系糖葫芦太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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