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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窝先拿。”
左边的云果果拿了一块,右边的云果果又不乐意了:“泥拿了,窝拿神马?”
“介里有好多块!泥也拿!”
右边的云果果也拿了一块,两个人同时咬了一口,嚼着,看着对方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又同时笑了。
青音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云果果,对着她一起笑、一起啃桂花糕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小姐,您这回又学会了新本事?”
“窝学会分身了!以后一个窝去练功,一个窝去次饭,一个窝去碎觉——”
“三个窝,同时干三件事!一天干完三天滴活儿!”
青音想了想:“那,要是两个小姐,同时叫奴婢,奴婢先应哪个?”
两个云果果同时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左边的云果果开口道:“……辣,窝们尽量叭一起叫泥咧。”
“好,那你们尽量。”
青音把碟子放在石桌上,转身走回膳房去了,走的时候,肩膀还在微微发颤,像是在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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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云果果继续在花园里,练了一整个下午的分身术。她们已经不吵架了,像是吵累了之后,终于发现对方确实是自己,吵架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划不来。
左边的云果果负责练猫爪,右边的云果果负责练翅膀,两人分工明确,偶尔互相看一眼进度,确认一下对方还在,没有半途消失。
“泥滴翅膀,能展多开咧?”
“比早上多了两寸,泥滴猫爪,能握多紧咧?”
“窝能握碎一块桂花糕了,刚试滴咧,握碎就叭完整了,就叭能次浪费了,浪费叭好。——”
两人同时安静了一下,然后继续练各自的。
傍晚的时候,两个人决定一起去找墨文玦要糖葫芦,一人一串,刚好两串,不浪费。
她们并排飞到了书房门口,落在地上,敲了敲门。
墨文玦正在里面看折子,听见敲门声说了一句“进来”,门推开了,两个云果果并排走进来,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墨文玦手里的折子,停在半空中,他看着面前两个一模一样、叉着腰,仰着脑袋,等他说话的小东西,沉默了:“……这……怎么回事?”
“父王,窝学会分身了!”
两人同时开口说道:“一个系真滴窝,另一个也系真滴窝!两个都系真滴果果!”
“泥给窝两串糖葫芦次!一人一串!”
墨文玦的目光从左边那个,移到右边那个,又从右边那个,移回左边,沉默了很久。
“……你们谁是果果?”
“窝们两个都系!”
“那你们一起说话。”
“窝们就系一起说滴呀!”
墨文玦看着两个同时张嘴、同时闭嘴、连眨眼的节奏都一致的小东西,把折子放下了,从抽屉里取出两串糖葫芦,递过去:“一人一串。”
两个云果果同时接过糖葫芦,同时咬了一口,同时嚼着,同时冲他露出一个缺了牙的笑:“谢谢父王!”
然后并排转身走了出去,走出门口的时候,还同时回了一下头:“父王早点休息!”
“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才能继续给窝们买糖葫芦!”
门关上了。
墨文玦坐在书桌后面,手里还保持着递糖葫芦的姿势,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又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两个果果了?”
他把手收回来,继续看折子,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微微大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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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两个云果果坐在老槐树的树枝上,一个坐在左边,一个坐在右边,中间隔着那根最粗的枝丫,各自啃着糖葫芦。
左边的云果果啃完了第一颗,含混不清地说:“窝觉得分身术挺好滴,两个窝能做滴事,比一个窝做得多。”
右边的云果果也在啃第一颗:“但系,两个窝次桂发糕滴时候,一个人只能次半块。半块叭够吃叭饱,次叭饱就米有力气咧。”
“那窝们,就合起来次一整块!次完了再分开!”
“好主意!”
两人隔着树枝对望了一眼,同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