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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徐末末的心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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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看着她,眼里满是欣慰:“好,重新开始。”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她,“这是我在牢里写的,里面记着当年白方正和我接触的所有细节,他的喜好,他的习惯,还有那条走私线路的所有节点。我知道你在查他,这些或许能帮上忙。”

徐末末接过笔记本,指尖传来纸张的粗糙感,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是父亲能为她做的,最用心的补偿。

“谢谢爹。”她轻声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父亲看着她,“谢谢你还愿意认我这个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些家常。父亲说他出狱后想回老家,开个小铺子,安安稳稳过日子。徐末末点头答应,说会常去看他。

告别父亲,徐末末拿着那个笔记本,站在阳光下,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手里的线索越来越多,从白方正的身世,到他的交易网络,再到他当年挑拨父亲的罪证,一条条线索交织在一起,已经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朝着白方正的方向收紧。

她转身,朝着李小小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她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情绪里的时候,她要把这个新的线索告诉他们,让他们一起,把白方正绳之以法,还飞阳一个公道,还她的家庭一个清白。

徐末末刚回到住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父亲”两个字。她愣了一下才接起,那头传来父亲带着笑意的声音,有点生涩,却很清亮:“末末?是我。”

“爹,你怎么会打电话了?”

“在天牢里学过,一直没用上。”父亲笑了两声,“我跟你母亲商量好了,先去南方走走,看看海,散散心。你别担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

徐末末心里一暖:“好啊,路上注意安全。钱够不够?”

“够,改造的时候攒了点,你不用操心。”父亲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末末,有句话我想跟你说——飞阳那孩子,我记得。他是个好孩子,善良,仗义,当年在生意场上还帮过我。”

徐末末的眼眶一下子热了:“我知道。”

“他现在记不起来没关系,”父亲的声音很稳,“你别逼他,也别逼自己。等抓到那个姓白的,解开他的咒,他会想起来的。你要尽快让他知道,他不是孤单一人,他是被很多人爱着的好孩子。”

徐末末吸了口气,把眼泪憋回去:“我会的。爹,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父亲笑了笑,“我们旅行的时候会给你发照片,你也别太累了,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打电话。”

挂了电话,徐末末看着屏幕上父亲的号码,心里踏实了不少。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想起父亲说的话,想起飞阳干净茫然的眼神,想起李小小沉稳的背影,想起白晓玉爽朗的笑声,想起孙行咋咋呼呼却靠谱的模样。

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她拿出手机,给李小小发了条消息:“我爹出狱了,他说飞阳是个好孩子。我们一定会让他想起来的。”

没过多久,李小小回复了三个字:“会的。”

徐末末握紧手机,眼神坚定。她转身,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开始整理父亲提供的线索——那条走私线路的节点,白方正的喜好和习惯,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她知道,时间不多了,白方正随时可能再次出现。但她也知道,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线索一条条收紧,网一点点织密,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

她会让飞阳想起来,想起来他是谁,想起来他们之间的一切。她也会让白方正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让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都能得到一个公道。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灯光亮得很暖。徐末末坐在桌前,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写下一个又一个名字,一个又一个线索。她的心里,充满了力量。

夜色像一层薄墨,把老城的屋檐染得沉沉的。徐末末坐在车里,指尖捏着父亲给的笔记本,纸页边缘被翻得有些毛,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走私线路的节点、白方正当年的习惯——爱喝极烈的酒,走路时左肩微沉,对极寒之地有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还有三公里到码头。”李小小的声音很稳,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白晓玉那边说,民国时期的药铺账簿里,最后一笔隐妖散的交易,收货地址就在这附近的旧仓库。”

孙行坐在后座,金箍棒在手里转得飞快,火星子在黑暗里点点跳:“这老妖怪藏得够深,几百年了还能扒出这么多尾巴。等会儿要是让我撞见,先一棒子敲晕,再慢慢问他咒怎么解。”

“别冲动。”徐末末回头看他,“飞阳的咒不能硬来,李小说过,强行解除会伤他的识海。”

“知道知道。”孙行摆摆手,却还是把金箍棒攥紧了些,“就是看不惯这孙子,害了这么多人,还装得人模狗样。”

副驾驶座上的阿蛮拢了拢外套,她刚拍完夜戏,妆都没卸,眼底带着点疲惫,却依旧精神:“我跟李小小出道那会儿,拍过一部民国戏,就是在这码头取景。旧仓库后面有个地窖,当年道具组还用过,隐蔽得很,说不定就是他当年藏货的地方。”

“阿蛮说得对。”李小小点头,“我已经让白晓玉协调了码头的安保,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等会儿进去,孙行你守在门口,阿蛮跟我查地窖,末末你看住仓库里的线索,有任何异动立刻喊我们。”

车子停在码头入口,夜色里的码头静得只剩海浪拍岸的声音,远处的灯塔一闪一闪,把海面照得忽明忽暗。几人下车,孙行率先走在前面,身形一晃就到了仓库门口,指尖在门锁上一勾,“咔哒”一声,锁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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