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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侦探伊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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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行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仓库,火眼金睛牢牢锁定里面的动静。仓库里的妖力波动忽然变得剧烈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冲撞,紧接着又平复下去,夹杂着几声模糊的异响,再之后便又恢复了之前的躁动。两人屏住呼吸,耐心等着,心里都藏着疑问,伊万的出现,让这场除妖行动,添了更多未知的变数。

夜色裹着仓库里昏黄的光,锈迹斑斑的铁门缝里漏出细碎的交谈声,顺着晚风飘到楼顶,刚好落进孙行和李小小耳朵里。孙行指尖攥着金箍棒,指节泛白,火眼金睛死死盯着仓库里的动静,看见伊万站在仓库中央,黑色冲锋衣的帽檐依旧压得很低,手里的深色布袋放在脚边,而他对面的阴影里,蜷缩着一道扭曲的身影——那妖怪身形佝偻,皮肤泛着灰败的青黑色,四肢细长如枯木,指尖还沾着细碎的黑色粘液,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邪气息,正是吸食人精气的元凶。

“那些人……都是你做的?”伊万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冷硬的质感,英语里裹着淡淡的俄语口音,目光锐利地扫过妖怪,语气里没半点多余的情绪。

妖怪发出嗬嗬的怪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身体微微晃动,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泛起细微的波动,那些被吸食的精气在它周身凝成淡淡的白雾:“是又怎么样?这里的人精气足,吸起来爽口得很,没人能查到是我做的,除了你,伊万。”它歪着头,细长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你来找我,是想替那些凡人报仇?还是想要分一杯羹?我知道你做这行,无非是为了钱,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可以分你一半精气,够你换不少美金。”

伊万嗤笑一声,抬手扯下帽檐,露出棱角分明的侧脸,眼底没半点动摇:“我查你,从来不是为了钱。你吸食凡人精气,害了这么多人,扰乱了这里的秩序,就该付出代价。”他往前迈了一步,脚步沉稳,周身隐隐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场,和平时在画廊里温和清闲的模样判若两人。

妖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直起身,身形竟瞬间拔高了大半,青黑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指甲骤然变长,泛着寒光:“代价?就凭你?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个靠着些旁门左道对付小妖小怪的家伙,也敢来管我的事?”它猛地挥出手臂,细长的指尖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伊万的胸口抓去,指尖划过的地方,空气都像是被撕裂,透着刺骨的寒意。

伊万眼神一凛,身体迅速往旁边一侧,险险避开妖怪的攻击,指尖在腰间一摸,掏出一把银色的短刀,刀身泛着淡淡的冷光,显然不是普通的兵器。他脚步轻快,借着转身的力道,挥刀朝着妖怪的手臂划去,刀刃划过皮肤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冒出黑色的烟雾,妖怪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手臂上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滴落,落在地上,腐蚀出细小的坑洼。

“这破刀倒是有点意思。”妖怪捂着伤口,眼神变得凶狠,周身的妖气骤然暴涨,仓库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那些凝聚的白雾像是有了生命,朝着伊万席卷而去,“可惜,这点本事,还不够看!”白雾裹着浓郁的阴邪气息,一旦沾上,恐怕会被吸食精气,伊万却丝毫不慌,手腕翻转,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身亮起淡淡的银光,他迎着白雾冲了上去,挥刀将白雾劈成两半,银色的刀光在昏黄的仓库里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两人在仓库里缠斗起来,妖怪的动作迅猛诡异,四肢灵活得不像样子,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周身的妖气越来越浓,将整个仓库都笼罩在其中,连灯光都变得忽明忽暗。伊万则沉稳冷静,每一步都精准利落,短刀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灵魂,一次次避开妖怪的猛攻,同时找准时机反击,刀刀都落在妖怪的要害之处,每一次攻击都能让妖怪发出痛苦的嘶吼,黑色的血液溅落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孙行趴在楼顶,看得眼睛发直,指尖的力道松了些,心里的疑惑渐渐消散,原来伊万真的是专门对付妖怪的人,难怪他身上有妖气,想必是常年和妖怪打交道沾染的,那些画廊里的顾客,大概都是遇到妖怪困扰来求助他的人。李小小则微微眯着眼,目光紧紧盯着仓库里的战况,指尖轻轻按在膝盖上,保持着警惕,生怕出现意外,同时也在默默观察伊万的招式,发现他的手法更偏向于西方的秘术,和他们熟悉的东方法术截然不同,却同样精准有效。

仓库里的打斗越来越激烈,妖怪渐渐体力不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黑色的血液淌了一地,周身的妖气也弱了不少,动作变得迟缓起来,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凶狠。它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团浓郁的黑雾,黑雾里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黑色虫子,朝着伊万扑去,那些虫子显然带着剧毒,一旦被咬伤,后果不堪设想。

伊万脸色微变,迅速后退几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拧开瓶盖,将里面的液体朝着黑雾泼去,液体落在黑雾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火焰将黑雾烧得一干二净,那些黑色虫子也被烧得焦黑,掉落在地上。趁着妖怪愣神的瞬间,伊万纵身跃起,手里的短刀高高举起,刀身被蓝色的火焰包裹,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妖怪的头顶劈去。

妖怪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光落下,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刀身劈中妖怪头顶的瞬间,蓝色的火焰瞬间蔓延到它全身,妖怪的身体在火焰中剧烈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周身的妖气被火焰一点点吞噬,身体也在慢慢融化,变成黑色的粘液,顺着地面流淌。

片刻后,惨叫声渐渐消失,火焰熄灭,仓库里只剩下一地黑色的粘液和淡淡的焦糊味,妖气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些许残留的气息。伊万收起短刀,喘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的打斗也耗费了不少体力。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粘液,眉头皱了皱,从脚边的深色布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盒子,将地上的黑色粘液一点点收集起来,动作细致,像是在处理什么危险物品。

收集完粘液,伊万又在仓库里仔细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的妖气,才将盒子放进布袋里,重新拉上拉链。他抬头看了眼仓库的天花板,眼神锐利,似乎在警惕周围是否有人,随后才转身朝着仓库门口走去,脚步依旧沉稳,只是身上多了几分打斗后的疲惫。

伊万的脚步在仓库门口顿住,指尖攥紧了身侧的布袋,后背的肌肉微微绷紧,刚才打斗后尚未平复的呼吸沉了沉,锐利的目光扫过仓库外的黑暗,喉结滚动着开口,声音冷而警惕:“出来吧,躲在上面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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