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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的孙行和李小小对视一眼,知道已经被察觉,索性不再遮掩,纵身从楼顶跃下,落地时脚步轻缓,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阿蛮和孙大圣也跟着跳下来,四人并肩站在仓库门口的路灯下,昏黄的光落在身上,勾勒出各自的轮廓。
伊万缓缓转过身,手里的银色短刀并未收起,依旧握在掌心,眼神里满是审视,扫过四人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直到落在孙行身上时,瞳孔微微缩了缩——那周身隐隐散出的金色妖气,还有骨子里藏不住的桀骜气场,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我们没有恶意。”李小小率先开口,语气平静,抬手摘掉脸上的口罩,露出清俊的眉眼,目光坦然地迎上伊万的视线,“一直跟着你,是因为察觉到你身上有妖气,起初以为你和那妖怪是一伙的,后来看你除妖,才确定是自己人。”
孙行咧嘴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周身的金色灵光微微闪了闪,金箍棒的虚影在掌心转了圈又隐去,语气带着几分爽朗:“我是孙悟空,当年大闹天宫的那个,这是哪吒,托塔李天王的儿子,我们俩都是从东方来的。”
伊万握着短刀的手顿了顿,眼神里满是震惊,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两个人竟是传说中的人物,目光在孙行和李小小身上来回打量,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到传说中的痕迹——孙行眼底偶尔闪过的金光,李小小周身隐隐浮动的莲花气息,都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离谱的说法。
“她叫阿蛮,看着是普通人,却跟着我们学了些防身的法术,对付小妖小怪也够用。”孙行指了指身旁的阿蛮,又拍了拍身边孙大圣的肩膀,眼底多了几分暖意,“这是孙大圣,我徒弟,女娃子本事不小,跟着我学了不少神通。”
孙大圣扬了扬下巴,对着伊万眨了眨眼,手里悄悄转着一根细小的金箍棒分身,语气轻快:“我们几个不是外人,都是过命的好朋友,这次来纽约本来是游玩,没料到遇到那妖怪害人,就想着顺手解决了,刚好撞见你也在除妖。”
阿蛮对着伊万轻轻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柔却坚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看着凡人遭殃,刚才在上面没出来,也是怕打扰你除妖,毕竟每个人对付妖怪的方式不同。”
伊万盯着四人看了许久,身上的警惕渐渐散去,缓缓收起了手里的短刀,眼底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了然,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难怪觉得你们身上的气息不一般,原来是东方的神明和修士。”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孙行身上,忽然笑了笑,“早就听说东方有位齐天大圣,神通广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都是些虚名罢了。”孙行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倒是你,本事不小,对付那妖怪倒是利落,没想到在纽约还有你这样专门除妖的人。”
伊万挑了挑眉,弯腰提起脚边的布袋,语气里多了几分熟稔:“我做这行很多年了,专门处理这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那些凡人遇到无法解释的怪事,都会通过隐秘的渠道找到我。本来以为这次只是普通的妖邪作祟,没料到还能遇到你们这些东方来的朋友。”
仓库外的晚风渐渐柔和,残留的妖气被风吹散,几人站在路灯下,原本的戒备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为除妖人的默契,还有几分他乡遇知己的熟稔。
酒吧里暖黄的灯光裹着威士忌的醇厚酒香,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孙行胳膊搭在吧台上,指尖捏着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打转,眼底泛着醉意却亮得很,嗓门比平时大了些,带着几分得意的张扬:“想当年俺大闹天宫,十万天兵天将都拦不住,玉帝老儿躲在凌霄宝殿里都发怵,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都被俺踹翻了,炼出俺这双火眼金睛,什么妖魔鬼怪都逃不过俺的眼睛!”
伊万刚灌下一大口酒,喉咙里滚出满足的闷哼,脸颊泛着红,眼神却依旧锐利,闻言爽朗大笑,拍着孙行的肩膀力道十足:“齐天大圣的威名,我在西方都听过,传说果然不虚!不过我也不差,去年在伦敦收拾过一只吸食孩童梦境的妖,那家伙躲在钟楼里百年,能潜入人的梦境作乱,最后被我用圣银匕首刺穿核心,连魂魄都散了,整个伦敦的孩子都睡安稳了。”
“哦?还有这等妖邪?”孙行眼睛一亮,凑过去追问,酒杯都忘了喝,“那妖邪手段倒是诡异,潜入梦境可比直接伤人难对付多了,你是怎么找到它的破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