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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不惧噩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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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玄这边,则有狮子、白象在暗中相助,从灵山隐秘记载、上古妖界流传下来的口传秘闻里,抽出只言片语:

“蜃母一动,梦界覆人间”

“她醒,则人间再无白昼”

“古时有大能舍身将其沉眠,非封印,是压制”

“一旦被人强行唤醒,世间再无压制之法”

苍玄面色始终冰冷。

他本就受佛祖旨意,知道蜃母是灭世之祸,可越是补齐碎片,越明白自己没有退路——一旦让巫师联盟掌控蜃母,人间就是永恒梦魇。他之前的极端、狠心、拿小镇做饵,在这种级别的灾难面前,在他眼里都只是最小的牺牲。

孙行和李小小,则一边加固小镇结界,一边翻查早年游历三界的记忆、天庭散落的杂记,再加上少女孙大圣模糊的江湖传闻,一点点拼凑:

“蜃母不是蜃,是众生恐惧长出来的劫数”

“巫师联盟想把她炼成武器,控制所有人的梦”

“她越强,梦魇怪物就越多,两者共生”

“寻常仙术、妖法,伤不到她根本”

孙行越听越沉默,抓耳的动作都慢了。

当年多少强横妖魔,都敢正面打上一场,可蜃母无影无形,扎根在所有人的心神梦里,防不住、躲不开、杀不掉,这种对手,比当年任何强敌都要让人窒息。

少女孙大圣也努力回想当年街头异人说过的话,补充最让人胆寒的一段:

“他们说,蜃母真正出世,不是死一批人,是所有人永远醒不来,天地慢慢变成一片只有噩梦的死寂之地,连轮回都会被梦魇污染。”

几路人马,各查各的,互不通气,却在无形之中,拼出了同一个真相:

蜃母,不是一方妖王,不是一路邪魔,

是能把整个世间拖入永恒长眠的灭世劫数。

巫师联盟想要掌控她、奴役她,用噩梦统治一切;

苍玄是要在她完全苏醒前,不惜一切代价镇压她,哪怕背负骂名、手段越界;

二郎神、李小小、孙行,则要护住凡人,同时阻止蜃母出世,更不能让她落到联盟手里。

没有人见过蜃母真正的样子,

所有人手里都只有碎片信息,

可仅仅这些碎片,已经足够让每一个知情者,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意。

苍玄依旧冷漠,依旧在加压梦魇、引动阴气,他比谁都清楚蜃母有多可怕,所以比谁都狠、都绝、都不留余地。

二郎神、李小小、孙行也终于彻底明白:

他们这一战,争的早已不是一座小镇的安稳,

而是人间还能不能有清醒的白昼,众生还能不能从睡梦里安然醒来。

局势虽然还没到最后崩盘,巫师联盟那边依旧需要时间酝酿力量、引蜃母彻底现身,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刻也松懈不得。蜃母的碎片情报越拼凑越让人寒意刺骨,一旦真的被联盟完全掌控,或者任由它自行苏醒,整片人间都要沉入无边噩梦,再无清醒之日。

李小小在稳住结界、与孙行轮换看护小镇百姓的间隙,悄悄传音,请来了阿槐。

她身形轻缓出现,气息温和明净,早已不是当年漂泊无依的女鬼,而是一身清净喜气、言语间自带天道顺应之力的喜神。她不必多言什么身份来历,只一站在那里,便让人下意识心安。

李小小简单把当前境况、蜃母的凶险、苍玄的复杂立场、联盟的野心,一五一十告知,语气里难掩沉重:“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死守、拖延、暗中布局,可蜃母无形无质,专食心神梦境,我们实在没有十足把握护住所有人,怕到最后,还是拦不住长夜不醒的结局。”

孙行也在一旁皱眉:“那东西不毁肉身,先毁神智,打不着、困不住,俺老孙就算有通天本事,也难护着每一个人的梦。

阿槐静静听着,目光望向小镇上空纠缠的梦魇之气,又望向远处据点深处苍玄的方向,轻轻颔首。

她开口时,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平静而笃定的力量:

“你们放心,蜃母扰乱不了世间,她最终会被消灭,这一方世人,不会永远困在梦里。”

众人都是一怔。

二郎神眼神微动:“你能如此直言,可是已经看清前路?”

阿槐微微点头,却不多解释缘由,只轻声道:

“我能把这句话说出口,便意味着,未来不至于走到最坏那一步。天道运转之下,灭世之劫虽凶,却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二郎神、李小小、孙行,又似有若无地望向苍玄所在的方向,淡淡补充:

“有人身在黑暗,心向归途;有人立于光明,步步守正。正邪虽乱,底线未失,劫数虽烈,尚有转机。”

她没有点破苍玄是奉佛祖之意、以身入局,也没有明说谁会是最终压下蜃母的关键,只是用最简洁、最肯定的语气,给了众人一颗定心丸。

对她而言,只要是不违背天道、且可以直言说出的结果,就基本已是定数,不会再有更坏的变数。

李小小紧绷的心弦稍稍松缓,躬身道谢:“有阿槐姐这句话,我们便知道,这一场死守,不是徒劳。

孙行也松了口气,挠了挠头:“好,有你这句话,俺老孙就放心了。管它什么蜃母、什么联盟,既然注定被灭,那咱们只管放手拦着,护好眼前这一镇人便是。”

二郎神面色依旧沉稳,心底却也明朗了许多。

他之前最担心的,便是蜃母一旦出世,便会形成永劫,人间再无清醒之日。

如今阿槐亲口点明结局,等于宣告:

无论过程多凶险、苍玄手段多极端、联盟攻势多猛烈,最终蜃母必灭,世人不会长困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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