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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荣渊看着她那双在暖黄台灯光下格外认真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会。你提任何要求我都没拒绝过吧?我这个人别的不说,但认准的事就不会改。我要是不愿意,就算八匹马来拉也拉不动。”
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小爷都这样了,你能别墨迹了不,快憋炸了。
裴星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荣渊没给她机会,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裴星澜“唔”了一声,那点挣扎的力气只持续了两秒,手指就从他的胸口滑上去缠住了他的后颈。
台灯的光晕在天花板上摇摇晃晃。
月光在窗帘缝隙间忽明忽暗。
突然荣渊停了下来,他皱了一下眉头,撑在她上方的身体僵了一瞬。
裴星澜睁开迷离的双眼:“怎么了?”
荣渊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家里好像没有那个。”
“哪个?”
“小雨伞。”
裴星澜的脑子在酒精和刚才那一连串亲吻的双重作用下已经转得不太快了。
她看了看他脸上那点罕见的尴尬,又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四肢交缠衣料凌乱,鬼使神差地冒出来一句:“臭渊种,你喜欢宝宝吗?”
荣渊整个人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双湿漉漉的、认真到有点发直的眼睛,嗓子里卡了壳:“你……你说什么?”
裴星澜被他那个惊到的表情弄得有点烦躁。
她现在被撩拨得浑身难受,身体急切地想要什么来填满那种空虚感。
她烦得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没什么。臭渊种,我都这样了,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荣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扣着她的手腕按进枕头里,整个人覆下来的气息灼热而急促,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哑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裴星澜,你别后悔。”
随即他慢慢的……
裴星澜“齁”了一声,指甲猛地掐进他后背,脚趾蜷紧了,整个人像弓一样绷起来。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齿尖陷进去的时候他“嘶”了一声,但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纹丝没动。
台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晃了整整一宿。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悄悄挪了个位置,又悄悄挪了一个位置。
城市灯火从窗外一盏盏地暗下去,最后一排路灯也在天边泛起灰白的时候灭了。
房间里的声音从十一点断断续续地响到凌晨四点。
中间夹杂着裴星澜带着鼻音的嘟囔:“臭渊种……你轻点……”和“我……不行了。”
然后是裴星澜闷时不时漏出来的娇喘声。
四点过十分的时候,裴星澜蜷在荣渊怀里,整个人像被重型卡车来回碾了三趟,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酸软。
她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均匀绵长,身体偶尔还在微微发颤,像余震过后的地面。
荣渊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睡着了,睫毛下压着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肿着,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的弧度。
他伸手把滑到她腰间的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动作很轻,但裴星澜还是无意识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4:58。
他盯着那四个数字看了两秒,然后仰头看着天花板:得,开学前一天,他把名义上的便宜姐姐睡了,顺便告别了十九年的纯情生涯。
他低头在裴星澜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打开微信给李现发了条消息:「我发烧了,明天要请假一天,你帮我跟老师说一声。」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重新躺下来把裴星澜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锁骨下方,暖乎乎的。
他关了台灯。
怀里的人哼了一声,腿搭上了他的小腹。
荣渊僵了一秒,然后放弃了挣扎,任由她搭着。
窗外的天光从灰白变成浅金,又变成亮白,两个人交叠的呼吸渐渐同步,沉入了天亮前最后一截沉沉的睡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