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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陛下。”
走出永怡宫主殿的那一刻,秦昊脸上所有温柔收了起来。
他心里又闷又堵,脸色沉得厉害,一步步走进旁边的偏殿。
小六子连忙跟上,乖乖站在一旁伺候着,不敢多言。
“龙一。”
“陛下。”
秦昊背对来人站在窗边,心里压着一团火气,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龙一,去查。今天沈姑娘发生的所有事,不管是谁,每一处细节,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属下遵命。”
龙一抱拳应下,身子一晃,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秦昊双手背在身后,站了许久,心里又酸又涩,满是无力。
他侧头看向一旁的小六子,嗓音沙哑,带着几分自嘲:“小六子,你说……琰儿到底为什么,死活不肯接纳朕?”
小六子从小跟着秦昊,最懂他的性子,也最心疼他。
见皇上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发酸,连忙轻声劝道:“皇上,沈姑娘不是不喜欢您。只是她刚来大秦没多久,心里还带着防备,不敢轻易敞开心扉接纳您而已。奴才看得出来,她心里是有您的。”
秦昊扯了扯嘴角,低低笑了一声,满是自嘲,眼底全是失落:“她心里有朕?朕怎么半点都感觉不到?”
“皇上您就是当局者迷。”小六子往前半步,耐心解释,“今天沈姑娘对您冷淡疏离,全是下午被人算计、受了委屈的缘故,心里憋着气,才会这般模样。
往日里她待您温和有礼,愿意陪您吃饭,还会惦记您的龙体、关心您的起居,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心意啊。”
听了这话,秦昊心里微微一动,仔细回想往日相处的点滴,越想越气,眉头紧紧皱起:“你说得没错。都是宫里这些女人没事找事、胡乱构陷,白白让琰儿受了惊吓、寒了心。”
小六子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小心问道:“那皇上打算怎么处置这件事?”
秦昊眼底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坚定,半点不留情面:“今天这事,又是造谣又是下毒构陷,摆明了要害琰儿,已经触了朕的底线。
朕必须彻查到底,绝不姑息!但凡牵扯其中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必定给琰儿一个公道。”
小六子见他一整天忧心,一口饭都没吃,生怕他熬坏身子,连忙劝道:“皇上,您今日操劳一天,又一直惦记着沈姑娘,粒米未进,身子扛不住的,奴才让人备点饭菜来吧。”
秦昊摆了摆手,满心烦躁,懒得用膳:“不用管朕。你先去看看琰儿的饭菜、汤药有没有备好。”
“皇上放心。”小六子连忙回话,“奴才一早就让小菊备好了清淡的饭菜,让人好生伺候沈姑娘用膳,半点不敢怠慢。”
秦昊闻言稍稍安心,可心里的烦闷半点没减,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抬眼吩咐:“去,给朕拿一坛酒来。”
小六子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劝阻:“皇上,万万不可!夜深天凉,您心里本就郁结,喝酒最是伤身,不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