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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你莫要被她蒙骗!沈清琰腹中的孩子,当真会是你的骨血?宫外早有传言,她在天泰之时便已身怀有孕,细细算来时日根本对不上!”
“母后休要听信流言蜚语。”秦昊脸色微沉,出声辩驳,“琰儿腹中孩儿,千真万确是朕的骨肉。
早前朕离宫数月,便是与她在宫外相伴相守,孩子正是那时候怀上的,绝无半点虚假。”
太后满脸不屑,语气刻薄:“不知检点!未入宫便刻意勾引帝王,实在伤风败俗、不成体统!
哀家还听闻,她在天泰之时,除却天泰太子,身边还有不少暧昧相好,私生活混乱不堪。
你切莫被她的狐媚手段骗了,皇家血脉,半分差错都容不得!”
这番恶意揣测与污蔑,彻底惹怒了秦昊。
秦昊脸色冷冽,语气严肃:“母后!休要听信旁人谗言重伤琰儿!琰儿对朕一心一意、满心赤诚,眼中、心中唯有朕一人,从未与其他男子有过半分纠葛。
这些流言,全是赵婉如恶意捏造、刻意抹黑!她屡次暗中加害琰儿,步步紧逼,朕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太后见他为了沈清琰当众顶撞自己,更是怒火中烧,当即冷声反驳。
“赵婉如是你的妃嫔,更是你的表妹!与你自幼相识、情分深厚,你如今为了一个外来女子,这般苛待自家人?你究竟想如何?难不成还要为了她,杀了婉妃不成?”
“若是赵婉如不知收敛,肆意妄为,一再加害琰儿,触碰朕的底线,朕绝不姑息!”秦昊语气强硬,寸步不让。
太后被他气得胸口起伏,怒气上涌,口不择言:“好!好得很!那你干脆连哀家这个母后一同杀了便是!”
秦昊满脸无奈,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母后何出此言?这话若是传扬出去,世人只会说儿臣不孝,陷儿臣于不义之地,让儿臣如何自处?”
太后冷笑一声,字字带着胁迫:“你如今眼里、心里就只有沈清琰,哪里还有哀家这个母后!之前御史言官轮番上奏、逼宫弹劾,皆是哀家出手替你压下、帮你挡了风波。
你若是依旧这般一意孤行、偏爱成性,那日后的风波,哀家便不再插手,任由他们继续闹下去!”
秦昊眸光微冷,一语戳破关键:“御史言官背后,是不是有母后的手笔?是不是您暗中授意柳丞相牵头施压?”
太后被戳中心事,瞬间大怒,厉声斥责:“你自己昏庸专宠、行事失当,引得朝臣非议,不知自我反省,反倒来无端质问哀家!
若非你沉迷情爱、不顾帝王规矩,与沈清琰纠葛不断、未婚先孕,惹得朝野哗然,言官怎会借机发难?你如今反倒怪罪哀家,实在荒谬!”
“母后不必遮掩。”秦昊语气沉静,态度坚定,“儿臣心里清清楚楚。您素来不喜琰儿,若不是您在背后暗中操作、授意柳丞相带头,那些御史言官,断然没有这般胆子敢联名逼宫、以下犯上!”
太后拒不承认,冷声辩驳:“你休要胡乱冤枉哀家!哀家日日礼佛修身,一心清净,何来闲心插手朝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