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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仙镇南五里,宋军游骑营临时营地。
萧青鸾下马,亲兵递上水囊。她喝了一口,开始听取各队汇报。
“禀将军,此战毙伤金军约一百二十骑,俘获战马三十匹,缴获弓箭兵刃若干。我军阵亡九人,伤十五人,损战马七匹。”
萧青鸾点头:“战死者厚葬,记功。伤者速送后方医治。”
她走到俘虏的战马前,仔细观察。这些金军战马果然雄骏,肩高都在四尺五寸以上,比宋军常用的河曲马高出一头。马具也精致,马鞍虽是低桥,但做工扎实;马镫是单边,却包了铜皮。
“金军骑兵确实精锐。”她喃喃道,“若非咱们有新装备,今日胜负难料。”
正说着,一骑飞驰而来,是傅选派来的斥候:“萧将军!傅将军命小人禀报:金兀术中军已至朱仙镇以北十里,扎下大营。观其营寨规模,兵力确在十万左右。铁浮屠营地单独设在东侧,约五千骑;拐子马分驻南北两营,各约一万五千。”
萧青鸾眼睛一亮:“可看清中军位置?”
“看清了。金兀术帅旗在大营中央,营帐比其他大出一倍,四周有重兵守卫。”
“好!”萧青鸾立即上马,“回营,向大元帅禀报!”
半个时辰后,七里坡宋军大营。
萧青鸾详细汇报了前哨战经过和金军部署。谭渊仔细听着,不时在地图上标注。
“金军骑兵确实厉害。”萧青鸾最后道,“若非马鞍马镫改进,弩箭犀利,今日恐难占便宜。”
谭渊点头:“前哨战的目的达到了。第一,我们摸清了金军主力位置和规模;第二,试探了拐子马战力;第三,提振了我军骑兵士气。”
他走到沙盘前,指着金军大营:“金兀术把铁浮屠单独设营,说明他视之为杀手锏,要在关键时刻使用。拐子马分驻两翼,是惯用战术,企图包抄我军侧翼。”
杨霆瓮声道:“大元帅,咱们的弩阵能挡住铁浮屠吗?”
“能。”谭渊笃定道,“但关键在于时机。铁浮屠冲锋时,阵型严密,如墙而进。我们要等他们冲到五十步内,床弩、神臂弓、虎蹲炮齐发,打乱其阵型。待其混乱,杨霆率重步兵正面迎击,萧青鸾骑兵侧翼突击,杨再兴右翼包抄——”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一举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