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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轻骑争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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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振奋。
萧青鸾却想到另一个问题:“大元帅,金兀术若见铁浮屠受挫,可能会率拐子马救援,或从侧翼猛攻……”
“这正是我要的。”谭渊冷笑,“傅选!”
“末将在!”
“你的预备队一万人,埋伏在右翼枯木林后。待金军拐子马全部投入战斗,从侧后方杀出,截断其退路。”
“末将明白!”
谭渊最后环视众将:“诸位,此战没有花哨,就是硬碰硬。比拼的是装备、训练、士气、意志。我们要用这一战告诉金国,告诉天下——大宋的脊梁,挺起来了!”
“大宋万胜!”众将齐吼。
夜幕降临,七里坡寒风更烈。宋军营中灯火通明,将士们默默准备着明日的大战。远处,金军营火连绵如星河,战马嘶鸣隐约可闻。
萧青鸾巡视完骑兵营,登上了望台。谭渊正站在那里,北望金营。
“大元帅还不休息?”她轻声问。
“睡不着。”谭渊没有回头,“青鸾,你说,明日会有多少将士马革裹尸?”
萧青鸾沉默片刻,道:“但总有人要站出来。三年前,无人能站出来。三年后,我们站出来了。这就够了。”
谭渊转头看她,忽然问:“你后悔从军吗?”
萧青鸾笑了,笑容在火把光中明艳如花:“后悔?我萧家三代抗金,祖父死于太原,父亲死于汴京。我若后悔,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他们?”
她望向北方,声音转冷:“明日,我要用金兀术的人头,祭奠我萧家英灵。”
谭渊重重点头:“好。明日,我与你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