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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深夜召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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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和谭渊的第一次亲热合体即将到来,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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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俘大典结束,已是黄昏时分。汴京城中万家灯火,朱雀大街上仍挤满了欢庆的百姓,爆竹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酒肉的香气。太庙前的广场上,禁军正在收拾仪仗,百姓们仍不肯散去,三五成群地议论着今日的盛况。

谭渊回到城中临时安置的宅邸,刚卸下甲胄,换了一身青色常服,便有内侍匆匆赶来。

“王爷,陛下口谕,请王爷即刻入宫。”

谭渊微微一怔。献俘大典上该说的话都已说了,朝会上的封赏也已领过,此时召见,不知是何事。他看了一眼天色,已是酉时三刻,暮色四合,宫门快要下钥了。

“现在?”他问。

内侍恭声道:“是,陛下说,请王爷到御书房相见。”

御书房。不是紫宸殿,不是垂拱殿,不是任何举行正式朝会的大殿,而是皇帝批阅奏章、处理日常政务的私密之所。

谭渊心中一动,点了点头:“稍等,我更衣便去。”

他回到内室,对着铜镜整了整衣冠。镜中的自己,比四年前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沧桑。北疆的风沙与硝烟,在他脸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忽然想起四年前,在汴京城外的金人营帐中,他也是这样整了整衣冠,然后冲了进去。那时他浑身是血,衣冠不整,哪有今日这般从容?

深吸一口气,他转身出门。

戌时,御书房。

御书房位于福宁殿西侧,是一处三楹小殿,陈设简朴却不失雅致。紫檀木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典籍,墙角的花几上供着一盆兰花,幽幽吐香。御案上堆着厚厚一摞奏章,烛台上三根红烛烧得正旺,将整间屋子映得亮如白昼。

赵福金坐在御案后,已换下了白日祭天的大袖朱衣和九龙花钗冠,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常服,乌发只简单挽了个髻,斜插一支白玉簪。整个人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仪,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柔美。

她面前摊着一封信,是谭渊从北疆寄来的,她已经看了许多遍,信纸的边缘都有些起毛了。

“陛下,燕王殿下到了。”黄安在门外轻声禀报。

赵福金将信折好,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端坐身子,平静道:“宣。”

殿门推开,谭渊迈步而入。

他一身青色常服,腰悬玉佩,步履从容。烛光映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目光沉稳。与四年前那个浑身是血、从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年轻人相比,多了几分内敛与深沉,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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