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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牛皋死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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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北边境的环州城,战况同样激烈。

八月的西北,秋高气爽,可环州城外的战场上,却丝毫不见秋日的宁静。西夏大军与大宋西北守军已在此鏖战十余日,厮杀声日夜不休。

环州城的城墙低矮,不过两丈有余,护城河也只有一丈多宽。这样的城防,在西北诸城中只能算中等。城墙上的砖石多处剥落,露出里面的夯土,有些地方还残留着火烧过的焦黑痕迹。城墙上的墙垛被砸毁了不少,用粗大的圆木和装满沙土的麻袋临时堆砌着,勉强能够遮挡。

城墙上,宋军士卒三三两两地靠在墙垛后面,人人身上带伤,甲胄破烂,面色疲惫。他们的箭矢已经所剩无几,滚木擂石也用得差不多了,就连城墙上用来照明的火油都见了底。城中的粮食也开始紧张,每人每天只能领到一碗稀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牛皋站在城墙上,手持双锏,望着城外那片西夏大营。他的甲胄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脸上满是烟灰和血污,胡子乱糟糟的,眼窝深陷,眼睛布满血丝。他的右肩伤口已经发炎,肿得老高,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但他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双锏,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十余日了。

十余日来,西夏大军不分昼夜地攻城,一波接一波,不给宋军任何喘息的机会。五万西夏军对三千宋军,兵力相差十余倍,这仗本不该有任何悬念。可是,牛皋硬是带着三千弟兄,守了十余日。

城外的西夏大营中,李良辅坐在中军帐中,脸色铁青。

帐中站着几个将领,人人面色惶恐,低着头不敢说话。李良辅面前的案上摊着环州城的舆图,上面标注着宋军的防守部署——密密麻麻的标记显示,这座低矮的小城,竟然守得滴水不漏。

“这座城打了十余日了,”李良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五万大军,打了十余日,为什么还打不下来?”

帐中一片寂静,没有人敢接话。

李良辅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最后落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将领身上。那将领是西夏军的前锋主将,名叫野利昌,负责指挥攻城。

“野利昌,你说。”李良辅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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