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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柔软而羞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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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下的柔软和她的心跳一起,传递着无声的邀请。“你摸过那么多人,”她轻声说,“但在我这里,你只摸过一个人。”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讲台上。桌面散落着孩子的画作,她小心地将一幅画挪到旁边,生怕弄皱。

“周凡……周凡……”她颤声唤着他的名,手指攥紧了桌沿。

周凡将她抱到腿上,坐到一旁的教师椅中。

“我……想自己来。”她声音轻得像风,却透着坚定。

周凡点头,靠向椅背。

她咬着唇,额角沁出汗珠。

“周凡……”她软软地问,“你以前……和李秀娥她们……也这样吗?”

“现在想知道这个?”他轻掐她腰。“就想知道。”她红着脸,眼波带着醋意,却不含攻击,只软软地探寻。

“不一样。”周凡说。“哪里不一样?”“你是我教过的。”

这句话让她心漏了一拍。

她想起他在田埂上教孩子们认植物的样子,和此刻是同一个人。他教她认植物,也教她认识彼此的身体。

“周凡……”

她想起自己两年前站在这个讲台上,对着台下十几个孩子,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柳如茵”三个字,说:“我是你们新来的自然老师,以后我们一起认识植物好不好?”一个小小的女孩举手问:“老师,你会一直在这里吗?”她当时说:“会。”

今天她想把那个承诺再说一遍。“周凡,”她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今天续签了支教合同。五年。”

周凡看着她,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你想好了?”“想好了。”柳如茵点头,吸了吸鼻子,笑了。

“我在这里有很多事要做。要带孩子们建自然标本馆、要画完柳沟村所有植物的图谱、要给每个孩子的自然笔记写评语。”她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还有,每个月都要你来听一次我的自然课。”

“好。”周凡说。柳如茵从他身上下来,赤着脚走到讲台前,拿起那本自然笔记,翻到最新的一页。

她用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行新的字:“第267天。他和我的学生一样,是我留在这里的原因。我们的自然课,今天上了一堂课外辅导。”她合上笔记本,看着窗外。

柳沟村小学的操场上夕阳已经沉下去了,换上了漫天的晚霞。远处藿香地里还有人在忙活,赵翠花的小卖部亮起了一盏暖黄色的灯。

更远处,后山的梯田一层一层地铺到天边,像一本翻开的大自然教材。她转过身,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周凡。

他正把裤子拉好,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在夕阳最后的余晖里,他整个人被描了一层金边。“对了,”她说,“下节自然课的题目是‘藿香的药用价值’。你能来给孩子们讲一下吗?你是医生。”

周凡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行,柳老师。”

柳如茵笑了。她把自然笔记抱在胸口,歪着头看着他,在晚霞里,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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