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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碎花裙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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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头到尾没叫过一声,鼻子里出的气闷闷的,像压着一口气。到最后,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混凝土墙上,整个人绷得像一块铁板。

两个人靠着墙站了很久,谁都没说话。洞口的天光慢慢挪,挪到她脚边,又挪出去。

走出工事的时候,周凡背上多了十道浅浅的红痕,隔着衬衫都摸得出来。孙戈看了一眼,点点头,像是验收了一件合格的作品。

齐黛更野。她把周凡带到村外一片无人的河滩上,白色的背心随手一扔,满身的藤蔓纹身在太阳底下泛着青蓝的光。

河水从滩边淌过去,哗哗地响,太阳把鹅卵石晒得温温热热。她把牛仔外套铺开,先躺了下去,顺手把他也拽倒。

从头到尾她都在笑,细长的眼睛眯着,嘴角翘着,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

河风把她的碎发吹得乱飞,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又野又亮。等两个人从河滩上坐起来,她的辫梢上沾了一根草,他胳膊上多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回村的一路,她吹着口哨,惊起了路边一树的麻雀。

麻花辫姑娘林小满一直没单独来找他,但每次在院子里碰到,都会红着脸低下头,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手指绞着衣角。

直到第四天傍晚,她才趁着其他人都在屋里休息,偷偷溜进了卫生室。

“周大夫,”她站在门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也有点不舒服。”

周凡看着她。姑娘的脸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是粉的,T恤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哪儿不舒服?”

“就是……那个……”林小满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把心一横,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到他手里就跑了。

周凡展开纸条一看,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我什么都愿意,晚上十一点来找你。

历本里。

当天晚上十一点,卫生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周凡开了门。林小满站在门外,换了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裙摆刚过大腿,露出两条细白的腿和一双小巧的脚。

夜风把她披散的长发吹起来几缕,衬得那张脸又小又干净。她两手绞在一起,指尖都发白了。

“进来。”他说。

她低着头走进来。周凡关了门,转过身看着她。

林小满抬起头,圆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颤着。

“我……我没做过。”她的声音跟蚊子似的,细白的手指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那为什么来?”

“因为……她们都说你特别好。”她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我也想试试……”

周凡走过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掌心里的皮肤热乎乎的,大眼睛仰着看他,里面全是忐忑和好奇。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又软又甜,像是咬了一口。

林小满的嘴唇先是僵着的,慢慢地才松开来,笨拙地回应了一下,又赶紧缩回去。

周凡把她抱起来,放到诊床上,又回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捧着杯子喝了两口,手指渐渐不抖了。

“别怕。”他说。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把脸埋进他的白大褂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伸手拉灭了灯。

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水泥地上铺了薄薄一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诊床偶尔轻响一声,和一阵细细的、发颤的呼吸。

那呼吸一会儿急,一会儿缓,中间夹着几声软软的鼻音,像小猫哼哼,很快又低下去,埋进枕头里。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怕碰碎一只薄胎的瓷碗。窗外的蝉声一阵一阵,把屋里所有的声音都轻轻盖住了。

夜露落下来,窗台上的草药包洇出一层潮气。

不知过了多久,林小满蜷在枕头上,鼻尖挂着细汗,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过的小猫,又可怜又可爱。

“疼吗?”他问。

“有一点。”她小声说,嘴角却弯起来了,眼睛亮亮的,“但……挺好的。”

她坐起来,把睡裙的裙摆拉好,拢了拢头发,从床上跳下来。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周凡站在卫生室里,看着门帘晃了晃。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藿香花田的气息。

他点了根烟,慢慢抽完,然后收拾了诊床,关灯睡觉。

第五天早上,五个女人收拾行装准备出发。沈红鲤站在摩托车旁边,戴着皮手套,回头看了周凡一眼,嘴角翘着。

“周大夫,我们走了。”

“嗯。”

“下次路过还来。”

“好。”

唐蜜冲他眨了眨眼,孙戈点了点头,齐黛吹了声口哨,林小满躲在沈红鲤身后,红着脸冲他挥了挥手。

五辆摩托车发动引擎,排气管喷出热浪,鱼贯驶出村口。轰隆隆的引擎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

周凡站在卫生室门口,看着扬起的尘土慢慢落下来。赵翠花从小卖部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

“走了?”

“走了。”

“这拨又是啥人?”

“过路的。”

赵翠花撇了撇嘴,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把绿豆汤递过来。

“喝吧,解解暑。”

周凡接过来喝了一口。赵翠花看着他,目光在他脖子上一道浅浅的抓痕上停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周大夫,”她酸溜溜地说,“你这卫生室,快成客栈了。”

周凡没接话,把碗还给她,转身回了卫生室。身后传来赵翠花的一声轻哼,还有小卖部门帘被甩上的啪嗒声。

六月的柳沟村,藿香苗长到了一尺高,风一吹,满坡的绿浪。周凡坐在诊桌后面,翻开新的病历本,在空白页上写下了今天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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