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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我好像变了一个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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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落在柳沟村待了下来。

她每天早出晚归,在后山转悠,测量地形,记录数据,偶尔回云起小筑整理资料。

周凡偶尔陪她上山,帮她搬器材,给她指路。两个人之间有一种默契,白天是工作关系,晚上是另一种关系。

十一月十号,又下了一场大雨。周凡在卫生室整理药柜,听见外面雨声越来越大,正想着要不要去云起小筑看看,手机响了。是沈星落。

“周医生,你在卫生室吗?”

“在。”

“我能过来吗?云起小筑停电了,我电脑快没电了,得找个有电的地方整理数据。”

“来吧。”

十分钟后,沈星落推开门,浑身湿透了。

墨绿色的风衣贴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手里拎着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电脑和硬盘。周凡赶紧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她。

“擦擦。”

沈星落接过去,擦了擦头发和脸。

风衣湿透了,她脱下来,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薄毛衣,也湿了一半,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曲线。周凡移开目光,去里间拿了一件自己的干净短袖。

“先换上,别感冒了。”

沈星落接过去,看了他一眼,转身去里间换了。出来的时候,她穿着周凡的灰色短袖,衣服宽大,下摆盖到大腿,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她把湿毛衣搭在椅背上,走到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你忙你的,我整理数据。”

周凡坐在诊桌后面,翻着病历本,偶尔抬头看她一眼。沈星落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眉头微微皱着。灯光照着她的侧脸,鼻梁挺直,嘴唇红润,头发半干,贴在耳边。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户上啪啪响。周凡站起来,去里间泡了两杯热茶,端了一杯放在沈星落手边。

“谢谢。”她头也没抬。

周凡坐回去,继续翻病历。过了一会儿,沈星落忽然开口:“周医生,你过来看看这个。”

周凡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沈星落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图表:“这是我这几天测的光污染数据。柳沟村的光污染等级很低,非常适合建观测点。但有一个问题——后山平台附近有一个移动基站,晚上会发出微弱的红光,对深空摄影有影响。”

“那个基站是去年建的,村里信号不好,移动公司来装的。”

“我知道。我在想能不能跟移动公司协商,晚上把红光关掉,或者换成不影响观测的波长。”

“我帮你问问老孙头。”

“谢谢。”沈星落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热热的,带着茶香。周凡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

“周医生,”她低声说,“你站这么近,我没办法专心。”

周凡笑了一下,没退开,反而弯下腰,在她耳边说:“那就不专心。”

沈星落侧过脸,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的嘴唇。周凡顺势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诊床上。沈星落仰面躺着,灰色短袖的下摆卷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黑色的内裤。

“周医生,”她喘着气,“你门锁了吗?”

“锁了。”

“那……”她伸手去解他的扣子,“快点。”

沈星落的身体又热又软,抱着他的时候像抱着一团火。她嘴里不停地哼着,叫他“周医生”,声音又低又哑。

做完之后,两个人躺在诊床上。沈星落靠在他怀里,手在他胸口画圈。“周医生,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

“我三十四了,跑来一个村里,跟一个村医上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理智,冷静,从不冲动。”沈星落笑了一下,“但遇到你之后,我好像变了一个人。”

周凡没说话,只是把她搂紧了些。沈星落也没再问,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周凡听着她的呼吸声,看着天花板,雨声渐渐小了。他闭上眼,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沈星落先醒了。她穿好衣服,把电脑收进防水袋,站在诊床前看着周凡。周凡睁开眼,看着她。

“我回去了。”她说。

“嗯。”

“昨晚的事……”

“我知道。”

沈星落笑了一下,弯下腰,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周医生,你这个人,我真的会记很久。”

她推开门走了。雨后的空气很清新,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周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翘着。

手机亮了一下,是沈星落发来的:“我可能真的会跟林晚说。”

周凡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放下,起床,开始整理诊室。这个十一月,看来也不会太冷清。

……

十一月中旬,沈星落的观测点选址工作基本完成。她选定了后山平台,又跟老孙头协商了移动基站的问题,移动公司答应晚上把红光调暗。沈星落很高兴,说要请周凡吃饭。

“去镇上吧,我请你吃顿好的。”她说。

“行。”

两个人骑摩托车去了镇上。沈星落坐在后座,双手搂着周凡的腰,胸脯贴着他的后背。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飘。周凡把车停在镇上一家小饭馆门口,两个人进去,找了个包间。

沈星落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白酒。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聊了很多。沈星落聊了她的过去,聊了她的两次失败的恋爱,聊了她为什么选择天文。

“我从小在城里长大,没见过真正的星空。第一次看到银河,是在大学的天文社。那天晚上,我哭了。”沈星落喝了一口酒,“从那以后,我就爱上了天文。我觉得,星星比人可靠。”

周凡听着,没说话。

“但遇到你之后,我觉得人也可以很可靠。”沈星落看着他,“周医生,你是个可靠的人。”

周凡笑了一下:“你才认识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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