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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上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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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正面回答。

有人甩牌。

“打牌嘛。”

“有赢有输。”

“你家小军玩得挺大。”

“输得也不小。”

烟雾往她脸上飘。

她只感觉脚有些发软,“他人在哪?”

“谁知道。”

“前天还见过。”

“后来就没影了。”

“手机也关机了。”

一个人抬眼。

“你要是找他,早点找。”

“再晚,估计要真要跑路了。”

话音未落。

“啪。”

一张牌落桌。

没人再看她。

她呆立在门口许久,最终转身出去。

门口风有点凉。

烟味也跟出来,直往鼻子里钻。

——

对面小饭馆。

铁门半拉。

里面两桌人喝酒。

啤酒瓶在地上滚。

“叮当。”

烟味混着油烟味往外冲。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秒。

还是走进去。

这家店她来过。

上个月。

许小军带她来。

说是“朋友请客”。

其实是他自己掏钱。

那天他喝得脸通红,搂着人说话,嗓门很大。

还拍着胸脯说:

“这是我妈。”

“以后来,记我账。”

老板当时看了她一眼。

点了点头。

记住了。

——

她走到柜台前。

“老板。”

声音有点干。

“许小军最近来过吗?”

话音刚落。

靠窗那桌,有人筷子停了一下。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黑外套。

听到“许小军”三个字,他抬眼看了她一瞬,又低下头继续吃。

动作很自然。

她没注意,只盯着老板。

老板抬头认出她。

“阿姨啊,你家小军?”

他把抹布往桌上一甩。

“最近没见。”

“前几天还在这请客,说装修款到账了,手头宽裕。”

旁边有人笑。

“喝得挺凶,还说姐夫给力。”

“阿姨,你劝劝他。”

“别再跟那群人混。”

“他们不是打牌那么简单。”

周秀云喉咙发紧。

“他欠多少?”

老板没说数。

“反正不是小数。”

她点头。

没再问。

转身离开。

——

回家路上。

她脚步已经混乱。

手机又震动不停。

她没接。

手心全是汗。

电梯里。

她靠着墙。

呼吸急促。

围裙绳子滑下来。

她没系。

电梯门开。

走廊灯亮。

她走到门口。

密码输错了两次,才把门打开。

——

屋里安静。

许念柔坐在沙发上。

看到她脸。

一下站起来。

“妈?”

周秀云鞋都没换。

“念柔。”

声音急。

“你弟弟出事了。”

空气一下子变。

“什么?”

许念柔声音发紧。

“他赌博,欠了好多钱。”

这句话落地。

屋里瞬间陷入寂静。

“他怎么会去赌?”

许念柔脸一下白。

手开始抖。

抓着沙发边。

“刚给过他装修的钱……”

周秀云眼睛红红的,

“我早说让他别碰那群人。”

“他不听。”

“现在人找不到。”

“电话关机。”

许念柔站着。

呼吸变得急促。

手放在肚子上。

肚子突然紧了一下。

她弯腰。

“嘶——”

“念柔!”

周秀云上前扶。

“我没事。”

她咬着牙。

但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流。

“他怎么会去赌!”

“他不是那样的人!”

声音哽住。

“他不可能欠外面的!”

她坐下。

手抓着肚子。

“妈……他要是出事怎么办?”

第一次。

她哭。

不是策略。

是真哭。

肩膀抖动。

周秀云抱住她。

自己也哭。

“都怪我。”

“我管不住他。”

“我早该拦着。”

“现在怎么办?”

屋里空气沉。

电视没开。

没有声音。

只有她的哭声和手机震动声。

这次。

许念柔拿起来。

屏幕亮。

她盯着联系人。

手微微颤抖。

却没有犹豫。

点开。

程一川。

电话拨出。

“嘟——”

声音在客厅里响。

她眼泪没停。

电话还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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