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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上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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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以后。

屋子里静了一秒。

电梯声远去。

“叮。”

然后没了动静。

——

屋里安静下来。

粥还在冒热气。

许念柔坐着没动。

周秀云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才低头去收碗。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

“嗡——”

她身子一僵。

没拿。

装作没听见。

许念柔抬头看她。

“妈?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

周秀云声音有点急。

“你爸爱瞎操心。”

她端着碗进厨房。

水龙头一开。

“哗——”

手机又在震动。

“嗡——嗡——”

这次是连着两下。

她手一抖。

碗沿磕到水槽。

“当。”

水溅出来一点。

围裙带子系歪了。

她没注意。

把碗往水里一摁。

洗洁精挤多了。

泡沫一下子冒出来。

她拿起锅铲。

结果手握反了。

铲头朝上。

她愣了一秒,才缓回来。

酱油瓶没盖好。

手一滑,倒多了半圈。

锅里“滋——”地一声。

颜色一下子深下去。

她站在灶台前。

心里一阵一阵发空。

手机还在震动。

她终于忍不住。

把水龙头关了。

“啪。”

围裙一甩。

掏出手机。

许建国。

三个未接电话。

她脸色发白。

手往口袋里一按。

依旧没接。

却也没关。

震动在掌心里蹭。

像一只小虫子。

她突然站直。

“我出去一趟。”

声音很快。

“买点菜。”

围裙没解。

就直接往门口走。

拖鞋换成皮鞋。

脚后跟没踩好。

踉跄了一下。

“妈?”

许念柔皱眉。

“你到底去哪?”

“超市。”

她头也没回。

门彻底关上。

“咔。”

楼道有点闷。

电梯下来慢。

她站着。

手一直按手机。

许建国第四通。

她接了。

“喂。”

声音压低。

“你别急。”

那头声音很急。

听不清。

她听了一会儿。

脸色一点点变。

“什么叫找不到?”

“手机关机?”

“那装修那边工人联系了呢?”

“……麻将馆?”

她眼皮跳了一下。

“我去看看。”

挂了。

电梯门开。

她走进去。

镜子里的人。

脸色发灰。

围裙还系着。

绳子歪了。

她低头。

手抖了一下。

没解。

电梯下行。

“叮。”

——

城南。

老小区对面。

一间麻将馆。

门半开。

烟味重。

门口堆着空啤酒箱。

地上烟头踩扁。

屋里四张桌。

“啪。”

“碰。”

“胡了。”

声音闷。

周秀云站在门口。

没人理。

她往里走。

地上有水渍。

鞋底打滑。

差点摔。

扶了一下桌角。

桌上几个人抬头。

眼神从她脸上扫过去。

“找谁?”

一个男人叼着烟。

语气懒。

“许小军最近来没来?”

她声音干。

那人没马上答。

打出一张牌。

“七条。”

“碰。”

另一个人笑了一声。

“许小军?”

“这小子,最近手气不错啊。”

语气带刺。

周秀云脸色一僵。

“他在哪?”

“没见过。”

一个人耸肩。

“几天没来了。”

“前几天不是还请客吗?”

旁边一个瘦高个插嘴。

“说装修款到账了。”

“那顿酒喝得挺爽。”

“还说以后常来。”

牌桌有人笑。

“常来?他这几天不来,估计是手气转了。”

笑声不大。

却很刺耳。

周秀云喉咙发紧。

“他欠了钱?”

声音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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