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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隧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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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没分寸。

是她在替我说话。

最后丢脸的。

还是我。

——

局面不是我弄乱的。

她的喉咙,有一点紧。

那口气,还没有咽下去。

是她,一直在带着我往那边走。

——

她坐在那里。

背,慢慢直了一点。

然后。

她把念头往下压。

——

小军出来后。

他不会改的。

从小到大,都是她在替他善后。

他不会收敛的。

没人比她更了解这个弟弟。

不吃苦。

他是不会听话。

——

这一句。

她没有说出来。

但已经在那了。

她的手,从小腹上,慢慢移开一点。

——

现在去接他。

他只会继续废下去。

——

她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去拿。

——

时间。

在走。

——

她站了起来。

走到窗边。

手把窗帘拉开一点。

让光进来。

——

她眯了一下眼。

没有后退。

——

手机再次响。

这一次。

信号恢复。

——

来电——

周秀云。

——

她看了一眼。

接。

——

那边声音很急。

“念柔,你别着急。”

那边停了下

“妈马上到。”

“这事我来处理。”

——

语气已经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安排。

——

是往回收。

——

许念柔站着。

没有走动。

——

“嗯,好。”

——

她应了一句。

很顺。

那边停了一下。

像是想接。

她没有等。

轻轻往下补了一句:

“昨天医院那边……”

那边没打断。

“是罗倩一直在带节奏。”

“害我在一川面前丢了人。”

她说得很平静。

——

没有情绪。

没有控诉。

像是在讲一件已经发生的事。

——

那边。

安静了一秒。

——

“她?”

语气里有一点停顿。

但没往下问。

很快。

又回到原来的节奏:

“罗倩这丫头,我小时候看她就不靠谱。”

“其实也没事。”

“先把眼前的事弄好。”

“妈马上到。”

——

话在往现实推。

——

但刚才那一秒。

已经变了。

许念柔没有再解释。

她站着。

看着窗外。

——

那边停了一下。

然后问:

“那小军怎么办?”

“妈都听你的。”

——

这一次。

她没有马上回。

——

她看着外面。

车在走。

人也在走。

——

她的呼吸慢了一点。

停了一拍。

——

她开口。

声音不高。

“先别去接他。”

她停了一下。

“让他在外面自己转一会儿。”

又补了一句。

“吃点苦头,人就老实了。”

电话那头。

没接。

空气停了一秒。

她没有再说。

——

挂断。

——

屋子里。

光更亮了一点。

——

看守所门口。

铁门往外推。

人一批一批出来。

——

有人在门口等。

有人递烟。

有人喊名字。

——

许小军走了出来。

他站了一下。

看了一圈。

——

没有人。

——

他又往门里看了一眼。

很快。

收回来。

——

他把手插进裤兜。

站在那里。

没动。

——

风吹了一下。

他眯了眯眼。

——

手机在他手里。

没响。

他站着。

等了一会儿。

还是没人来。

——

他脸上的表情。

一点一点收紧。

——

他低头。

笑了一下。

很轻。

然后抬头。

看向外面。

——

天色很亮。

他站在门口。

没有走。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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