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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初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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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

屏幕还亮着。

最后一行日志。

刚停。

——

数据跑完了。

——

没人说话。

——

刚才还在敲键盘的手。

一只一只停下来。

“哒——”

最后一声。

断掉。

——

空气往下一沉。

不是炸。

不是乱。

是——

每个人心里。

轻了一下,又沉了一下。

——

屏幕上。

三组数据。

延迟。

命中率。

波动曲线。

——

线不是平的。

抖动。

一段又一段。

像没站稳。

——

角落里。

有人低声议论:

“这数据……看上去还行。”

“但是——太平庸了。”

“甲方不会满意的。”

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

没人接。

——

梁静站着。

她没有看人。

只看了一眼时间。

——

15:58。

——

指节轻轻敲了一下。

没说话。

——

周航坐在电脑前。

眉头皱着。

没有转头。

也没有说话。

只是把曲线放大了一点。

又缩回去。

再看一遍,还是一样。

——

波动。

——

不像系统问题。

也不像单点异常。

是底层没稳。

他没说。

——

会议室里。

静了一秒。

两秒。

——

门外。

有人走过。

脚步声。

“踏。”

“踏。”

外面还在正常运转。

但这一屋子的人。

都卡住了。

——

这时候。

周航忽然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

“听说,王恒那边……上模型了。”

这句话不重。

但一下子把空气压紧。

有人抬起了头。

有人停下了手。

——

周航继续。

眼睛还在屏幕上:

“不是普通模型。”

停了一拍。

“是砸钱那种大模型。”

——

空气更紧了一点。

有人低声问:

“外部接口?”

——

“嗯。”

——

“成本多少?”

——

周航没回。

只说了一句:

“不是我们这个级别能烧的。”

“他们现在——不是在比方案。”

“是在比预算。”

——

会议室里。

没人再问。

意思很清楚。

不是优化。

是碾压。

用钱。

把你这一套。

直接压过去。

——

有人呼了一口气。

很轻。

有人把笔转了一下。

停住。

那种感觉。

不是被打。

是知道对面要砸你。

你现在还没盾。

只能憋屈地挨着。

——

这时候。

赵启明开口了。

像是在讨论一个技术问题:

“有没有可能……”

他停了一下。

在找词。

“是我们这边整合出了问题?”

语气平平,没有刺。

但这一句。

是刀。

——

有人抬头。

有人看屏幕。

——

韩锐没说话。

坐在那里。

手还在键盘上。

没动。

他看了一眼程一川。

那一眼。

很轻。

但意思很清楚:

“我在等你说。”

——

会议室里。

所有人的注意力。

慢慢落到同一个点上。

——

程一川。

——

他还坐着。

没有抬头。

——

屏幕上。

数据还在。

他手指在键盘边缘停了一下。

指节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嗒。”

很轻。

——

然后。

他抬头。

——

声音不高。

很平静。

“数据不好看。”

“是正常的。”

他停了一下。

“这条线,本来就不会和旧结构对齐。”

没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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