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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初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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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

“这个阶段——”

“数据如果好看,只说明一件事。”

停了一拍。

“问题被藏起来了。”

再一秒。

“现在这些‘好看’,本质上都是在压问题。”

——

会议室里。

有人眼神动了一下。

有人把手里的笔停住。

也有人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

他没有解释。

直接往下。

“底层没打稳。”

“数据只是装饰。”

“调得再好,一上量还是会塌。”

——

赵启明没说话了。

韩锐轻轻点了一下头。

很小。

几乎看不见。

周航又看了一眼数据。

这一次。

他没有皱眉。

像是重新确认了一遍。

——

程一川继续。

声音还是那样:

“他们那种做法——”

“不是优化。”

“是掩盖。”

“掩盖能遮住短板,却盖不住最底层的漏洞。”

——

空气轻轻一顿。

——

这一句。

没有大声。

但把那条线。

直接压住了。

没人再说“模型”。

也没人再提“整合问题”。

——

赵启明低头。

手在本子上写了一下。

没再抬头。

——

会议室。

重新稳住。

这时候。

梁静开口。

没有接刚才的话。

也没有讨论。

——

她只说:

“按照程工的方案。”

“继续优化。”

停了一拍。

“接口、验证、日志三块。”

“按原计划走。”

她看了一眼时间。

16:01。

“其他的。”

停了一秒。

“明天再说。”

没有问,也没有商量。

就是定下来了。

——

这一句落下来。

会议室里的那点晃。

彻底收住。

——

有人点头。

有人把电脑合了一点。

有人已经开始写下一步。

没人再提王恒。

也没人再提模型。

——

路线。

定了。

——

散会。

——

椅子往后。

“吱——”

——

人一批一批往外走。

有人低声说:

“还是稳一点吧……”

“他们那边那种打法……”

“我们烧不起。”

声音压着。

没人再公开说。

——

门开。

关。

——

会议室慢慢空下来。

只剩几个人,还在看屏幕。

程一川站起来。

不急。

把电脑合上。

转身走出去。

——

走廊的光有点偏。

键盘声又连起来。

“哒哒哒。”

——

他走到办公室。

停了一下。

“梁总。”

“我有点事。”

梁静正在收东西。

看了一眼时间。

16:07。

电脑一合,包拿起来。

动作很快。

“等一下。”

程一川又说了一句。

她这才抬头。

看了他一眼。

眼神不一样。

节奏有点急。

“来不及。”

“剩下的明天说。”

“或者晚上发我。”

她已经转身。

“我得先走。”

程一川站着没动。

看着她。

停了一秒。

“你也要走?”

梁静的脚步停住。

没有立刻回头。

——

那一秒很短。

但不在节奏里。

——

她转回来。

看了他一眼。

“嗯。”

停了一拍。

“有点事。”

——

程一川没接。

呼了一口气,很轻。

“我也要走。”

“有点事要处理。”

梁静愣了一下。

这一下,不是工作里的愣。

她多看了他一秒。

程一川语气很平静:

“请个假。”

“今天早点走。”

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梁静看着他。

没有马上说话。

她点了一下头。

“行。”

——

她转身。

刚要走。

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只问了一句:

“几点?”

程一川看着她的背影。

停了一秒。

“差不多……四点半。”

梁静“嗯”了一声。

这一次。

没有再多说。

只把包往肩上一提。

她停了一下。

——

像是在确认什么。

——

“那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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