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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同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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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光,从窗外斜进来。

一段一段落在地上。

键盘声还在。

有人低声说话。

有人站在打印机旁边等。

一切都在继续。

——

程一川从会议室出来。

没停。

也没回头。

他手里什么都没拿。

就这么往前走。

后面。

梁静也出来了。

她关门的时候,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咔。”

门合上。

她没看他,也往同一个方向走。

——

两个人。

一前一后。

间隔不远。

——

脚步声。

“踏。”

“踏。”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刻意等。

但节奏——

一点一点,靠在一起。

——

走廊不长。

转个弯,就是电梯口。

程一川先到。

伸手按了按钮。

“叮。”

梁静站在他侧后。

半步。

——

电梯还没上来。

两个人都没动。

没人看手机。

旁边有同事走过。

看了他们一眼,又走开。

像刚打完一场仗。

还没散。

但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

——

电梯到了。

门开。

——

两个人一起进去。

——

门关。

“叮。”

——

电梯下行。

里面没人说话。

数字一层一层跳。

25。

23。

21。

——

程一川站在一边。

手插在裤兜里。

梁静站在另一侧。

手里拎着包。

电梯轻轻晃了一下。

谁都没看对方。

程一川的视线往下落了一瞬。

她的手拎着包,指节收得很紧。

像是在压着什么。

他没再看。

但谁都知道。

对方在。

——

一楼。

“叮。”

门开。

——

人流往外走。

他们一起出去。

玻璃门外。

光更亮。

——

门一推。

风进来。

——

走出大楼。

刚到台阶下。

梁静开口。

没看他。

“你也是去幼儿园?”

程一川脚步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嗯。”

梁静点了一下头。

“今天幼儿园有亲子活动。”

程一川愣了一下。

“活动?”

——

“嗯。”

她说。

“家长开放日。”

他轻轻“啊”了一声。

嘴角动了一下。

“小禾没说。”

梁静看了他一眼。

“她怎么说的?”

——

“就说让我去接她。”

——

梁静轻轻点头。

“那也差不多就是这个。”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步子不快。

也不慢。

没有谁刻意等谁。

但始终并排。

——

走到路口。

等红灯。

梁静开口。

还是没看他。

“你女儿哪个班?”

——

“中班。”

——

“嗯。”

她说。

“我女儿在大班。”

——

停了一下。

她补了一句:

“梁予安。”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程熙禾。”

——

“她们认识吗?”

他问。

——

梁静想了一下。

“不知道。”

“可能见过。”

——

红灯还没变。

车一辆一辆过去。

两个人站着。

没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

梁静问了一句:

“你也答应她了?”

程一川看了一眼前面的车。

“嗯。”

——

梁静点了一下头。

没再说。

——

绿灯亮。

——

两个人一起过。

马路不宽。

但车有点多。

——

走到对面。

梁静说了一句:

“走过去差不多。”

——

“嗯。”

——

两个人继续走。

没有多余的话。

像是——

一段短暂停下来的战斗之后。

各自喘了一口气。

又继续往前。

——

城市的另一头。

出租车里。

车开得不快。

但一直在走。

街边的树。

一棵一棵往后退。

——

车里有点闷。

周秀云坐在前排。

手抓着包。

许念柔坐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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