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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收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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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

——

办公室外。

人已经散开了一些。

刚才还在围着的几个家长。

已经被老师一个一个请走。

——

走廊里。

有人压着声音说话:

“这种事不好定……”

“那小孩聪明的很,请全班吃东西……”

“家长怀孕了,情绪还挺大……”

声音不高。

但没断。

——

门半开着。

里面的灯很白。

桌上的记录摊着。

没收。

——

老师站在门口。

看了一眼许念柔。

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

她语气往下收了一点:

“先回去吧。”

停了一下。

“后面我们再跟进。”

不是结束。

是往后拖。

旁边另一个老师低声说:

“这事现在不好往上报。”

“界定不清。”

“家长要是投诉——”

话没说完。

停住。

——

老师这才把话落下来:

“写个检讨。”

“回家反思一周。”

“以后注意。”

——

没有再往上。

事情被按住了。

——

走廊。

白灯。

李子昂走在前面。

没说话。

周秀云跟在后面。

“先回去。”

“回家再说。”

他没应。

脚步不快,也不慢。

——

出了校门。

打了一辆出租车。

三个人上车。

——

门关。

“砰。”

——

车里一下安静。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

没说话。

车开。

——

过了几分钟。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许念柔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亮着。

——

“许建国”

——

她的手指停了一秒。

没有接。

——

震动一下一下。

她看着。

按灭。

——

手机安静下来。

车继续往前。

——

李子昂忽然开口。

“今天不是要叫家长吗?”

声音不高。

他看着窗外。

又收回来。

“怎么一川叔叔没来?”

他侧过头看她。

“你没跟他说?”

“还是……你在他那边说我什么?”

——

就在这时。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名字。

“许建国”

李子昂的视线扫过去。

停了一下。

“姥爷?”

他皱了一下眉。

“你不接?”

——

“你现在还管起我接不接电话了?”

许念柔没看他。

手指一滑。

直接挂断。

——

空气一下更冷了一点。

周秀云愣了一下。

下意识去看自己的手机。

——

下一秒。

她那边也震了。

她刚要接。

许念柔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

只是那一眼。

周秀云的手停在半空。

等了会。

还是没接。

电话响了很久。

最终停止。

——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子昂看着这一切。

眼神一点一点收紧。

他没再问原因。

心里那股不安一下顶了上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我现在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是吧?”

“想把我送回去?”

——

周秀云动了一下。

“你这孩子——”

——

“妈。”

许念柔打断。

“你别说话。”

——

李子昂看着窗外。

又收回来。

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

停了一瞬。

——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丢你人了?”

——

许念柔没有马上说话。

她看着他,眼神冷下来。

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才开口。

“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顿了一下。

“你不是让我丢人。”

“你是在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

车里。

空气一瞬间收紧。

李子昂的表情停了一下。

像是没接住。

——

幼儿园门口。

人已经散了一半。

有家长在收东西。

有孩子拖着不肯走。

程一川牵着小禾往外走。

她走得不快。

手一直抓着他手指。

“爸爸。”

“嗯。”

“今天我没有掉下来。”

他看了她一眼。

“我看见了。”

她点了一下头。

没再说话。

两个人往小区那边走。

——

路不远,就在前面。

小区门口。

一个人站在那里。

——

程庆山。

——

他站在门边,手背在后面。

已经等了一会儿。

看到他们。

停了一下。

“回来了。”

声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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