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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继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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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灯还是那一盏。

桌子这一圈亮着。

其他地方,全是影子。

——

“那下午呢?”

这一句落下来。

像一根针,扎在最中间。

——

空气停了一下。

——

周秀云先反应过来。

她的眼神,从照片上挪开。

看了一眼许小军。

又看了一眼手机。

嘴没说话。

但眉头已经皱了一点。

——

刚才那几张照片。

都有清晰的水印和打卡时间。

——

李子昂也动了。

不是身体。

是眼神。

他刚才已经有点往“这事有戏”那边走了。

现在——

停住。

——

他盯着许小军。

多看了一秒。

像是在算。

——

哪里不对。

——

桌子中间。

手机还亮着。

那几张模糊的照片。

没有变。

但气氛——

变了。

——

许小军没动。

——

他听见那一句的时候。

脑子里。

“嗡”了一下。

——

不是空。

是画面。

——

门。

关上。

“咔。”

那间保洁室。

光很暗。

空气闷。

他坐在地上。

手机没电。

也不知道时间。

——

后来,门开了。

老严站在门口。

看着他。

“再来一次,腿打断。”

那句话。

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很快。

但很清楚。

——

他眼神动了一下。

——

下一秒。

收住。

——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露。

他先“啧”了一声。

像是被问烦了。

然后低头。

把手机拿起来。

看了一眼。

——

屏幕亮。

电量。

7%。

——

他把屏幕往桌子中间一晃。

“我这破手机——”

声音不高。

但带一点不耐烦。

“最多撑两三个小时。”

他手指在屏幕边缘敲了一下。

“你看现在——都快关机了。”

停了一拍。

“能拍到这些,已经算我拼命了。”

他抬眼看了一圈。

“你觉得这破手机,能拍到下午?”

声音不高。

但一句一句,往下落。

——

“中午就没电关机了。”

——

这一句落下来。

空气轻轻一动。

周秀云下意识点了一下头。

“也是……”

她低声说了一句。

“怪不得下午念柔打你电话,是关机的。”

这一句,算是把线对上了。

——

许小军也是微微一怔。

没想到关机的时候,她还打了电话。

逻辑。

被补上了。

——

许念柔没动。

她没有马上接。

她只是又看了一眼照片。

再看了一眼许小军。

停了一秒。

她没有继续追这一点。

“那下午呢?”

停了一下。

“你看到了什么?”

——

不是质问。

是继续。

——

许小军这次没停。

他已经接上了。

“下午我没拍。”

——

他说的很自然。

像是承认一个事实。

——

“但我看到他在发消息。”

他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像是在想。

“那种……”

“你一看就不正常。”

这句话很虚,但很有用。

周秀云的眼神动了一下。

她没说话。

但已经在往那边想了。

——

许小军继续。

“低头笑。”

“打字很快。”

“一下午光聊天了。”

“还走出去接电话。”

——

一句一句。

往下落。

——

他没有说是谁。

也没有说内容。

但却让人无限遐想。

——

他停了一拍。

“这种情况。”

“你们应该都懂。”

——

没人接。

——

但桌子这一圈。

有一瞬——

都安静了一下。

周秀云没说话。

她开始信了。

不是因为证据。

是因为感觉。

——

李子昂的身体。

又往前靠了一点。

这种场面。

他见过。

很小的时候。

门没关严。

屋里有笑声。

还有女人的声音。

他站在门外。

没进去。

——

这一次。

他不是在看许小军。

是在看许念柔。

在看她。

会不会暴。

——

他见过。

以前。

她发火的时候。

不是吵。

是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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