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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控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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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间。

灯是白的。

角落那台咖啡机亮着灯。

屏幕微微发光。

有人刚用过。

机器里还在滴。

“滴。”

“滴——”

——

空气里有一点苦味。

三个人。

没有围在一起。

周航靠在台面边。

手里拿着纸杯。

没接。

只是捏着。

梁静站在另一侧。

离得不远。

但没有靠近。

她侧着身。

看着咖啡机。

——

程一川最后进来。

门轻轻带上。

“咔。”

他没往里走。

停在靠门的位置。

三个人。

位置错开。

谁也没有挨着谁。

——

咖啡机还在往下滴。

“滴。”

“滴。”

——

先开口的。

是周航。

他盯着手里的纸杯。

声音压得很低。

“你那边——”

停了一下。

“被动过?”

没有铺垫。

也没有多余话。

程一川没动。

手垂着。

没看人。

——

“张弛。”

——

他又补一句。

“接口是他改的。”

周航的手轻轻收紧。

纸杯被捏出一点折痕。

他没再问。

——

梁静这时才侧过来一点。

没有完全转身。

“你确定?”

声音很平静。

不是质疑。

是确认节奏。

程一川看了一眼咖啡机。

“习惯没改。”

“收口太干净。”

“不是顺手写的。”

梁静点头。

没有再追问。

——

程一川开口。

“你那边——”

他看向周航。

“把我昨天给你的数据跑一遍。”

周航点头。

“只看异常。”

——

“不要动结构。”

——

“嗯。”

——

程一川看向梁静。

“人——你来处理。”

停一拍。

“别惊动他。”

“先让他忙起来。”

——

咖啡机彻底停了。

空气安静下来。

——

梁静点头。

“可以。”

没有讨论。

事情已经定了。

——

程一川先动。

转身。

拉开门。

光从外面压进来。

他走出去。

没有回头。

——

周航这才去接咖啡。

手有点快。

杯子碰了一下台面。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又稳住。

——

梁静没动。

等他们都走了。

她最后一个出去。

——

茶水间恢复原样。

——

程一川回到工位。

没有立刻坐下。

先把包放在桌边。

电脑还开着。

另一头插着那块硬盘。

屏幕亮着。

日志停在那一页。

——

写字楼的底层日志。

近期所有的记录。

一行一行,全在。

密密麻麻的。

他看了一眼。

这才坐下。

手落在鼠标上。

没有急着往下翻。

——

先点开自己昨晚写的那套识别程序。

窗口弹出来。

黑底。

几行参数已经挂好。

他没改。

直接点运行。

——

“哒。”

——

进度条开始往前走。

日志一行一行被扫过去。

很快。

——

屏幕上。

原本安静的窗口,忽然跳出一条标记。

红色。

——

“异常触发”

“旧卡权限残留”

“门禁失败”

“尾随进入”

“权限错误抬升”

——

时间点。

正对上。

——

那天早上。

许小军混进来的那一段。

——

程一川的视线停了一秒。

没动。

——

程序继续往下跑。

又扫了一轮。

——

后面还有零碎的提示。

但不稳定。

有些只是被标黄。

有些跳了一下,又自己消掉。

他盯着那几行看了一会儿。

手指在桌边轻轻点了一下。

“嗒。”

——

识别出来了。

但还不够。

只能抓到已经踩实的那一段。

别的边缘异常。

还是不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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