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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控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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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

只是把窗口缩小一点。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U盘。

很旧。

边角磨白了一点。

插上。

“咔。”

——

电脑识别得很快。

弹出窗口。

里面东西不多。

几个文件夹。

一个单独的可执行文件。

名字很普通。

像内部测试包。

——

周航昨天搞来的。

王恒那边已经提前放出来的试用版本。

——

程一川没停。

直接把同一份底层日志拖进去。

然后运行。

界面比他自己的干净。

更像成品。

参数少。

提示也少。

进度条往前推。

很顺。

几乎没有停顿。

——

扫完。

——

页面安安静静。

——

没有红标。

没有黄标。

没有异常。

只有最后一行结果:

“运行完成”

“未发现异常”

空气安静了一秒。

——

程一川看着那一行字。

没有动。

也没有笑。

——

过了一会儿。

他把两个窗口并排拉开。

左边。

是他自己的。

红标还挂着。

清清楚楚。

——

右边。

是王恒那套。

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

——

同一份日志。

同一段时间。

——

一个看见了。

一个没看见。

——

不是日志有问题。

是题就不一样。

——

他们那套东西,只认规整的、标准的、已经被写进规则里的异常。

像许小军这种——

旧卡、尾随、权限残留、错误抬升。

一旦几步叠在一起。

它就不认了。

因为现实里的问题。

从来不是排着队来的。

——

程一川往后靠了一点。

眼睛还落在屏幕上。

手指在鼠标边停了一秒。

然后轻轻点了一下。

把王恒那套结果截图。

存下。

再把自己这边的异常记录单独拉出来。

另存一份。

——

做完这些。

他没有继续往下跑。

只是盯着那两份结果。

看了几秒。

——

心里那句话。

慢慢落下来。

——

方向没错。

——

他们现在用的那套。

看上去更顺。

更像答案。

——

但真进了现实。

真碰上人。

真踩到脏数据。

它就会瞎。

——

他把U盘拔下来。

“咔。”

收回掌心。

停了一下。

塞进口袋。

然后重新打开自己的窗口。

把刚才没抓一些没发现异常,继续的标注。

还得继续补。

许小军那一段,已经够了。

但他要的,不是一段。

是整套系统里——

所有被忽略的地方。

——

与此同时。

另一侧。

办公室。

门关着。

——

梁静坐在桌后。

电脑开着。

屏幕上不是代码。

是人事系统。

——

“张弛”

——

简历。

履历。

项目记录。

一行一行往下排。

——

她没有翻得很快。

——

停在一页。

看了一会儿。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嗒。”

——

没有表情。

——

不是在看一个人。

更像是在看——

这一块要怎么动。

她刚把窗口切到绩效记录。

——

手机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

“老总”

她没有立刻接。

停了一秒。

——

然后滑开。

——

“喂。”

——

电话那头。

声音不大。

很随意。

像是顺带问一句。

“我刚听王恒说——”

停了一拍。

“程一川今天又迟到了?”

“开会都没来。”

——

这一句落下来。

很轻。

但很准。

像是——

已经记住了。

——

办公室里很安静。

梁静没有立刻接。

她的视线还停在屏幕上。

张弛的名字。

还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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