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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进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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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没往前逼近,也没伸手。

只站在柜台外头,和他隔着一层最正常的买卖距离。

他把手机拿正了一点,镜头对着柜台,对着他的手,也对着那台还亮着的电脑。

“你现在关窗口、删东西,我这边都录着。”

小老板盯着他,后背那层汗一下就出来了。

他已经认出来了。

认出来,这人就是图里那个“男的”。

也正因为认出来,他才更不敢让电脑给看。

可嘴上还是硬。

“你谁啊?”

“进门就录像,你有病吧?”

“我这店里电脑,凭什么给你看?”

说着,他手指又往鼠标边上挪了一点。

像是随时都想把窗口切掉。

程一川声音很平。

“我不碰你电脑。”

“你也别碰。”

“我们先把话说清楚。”

小老板冷笑了一下。

“说清楚什么?”

“我认识你吗?”

“你现在进门就录像,我可以报警,知道吗?”

程一川点了下头。

“可以。”

“你现在——报警。”

说完,他把另一部手机屏幕按亮,放到柜台边上。

第一张,是许小军站在店门口抽烟的照片。

第二张,是文达图文快印的门头。

第三张,是群里的聊天记录。

第四张,是刚才那套合成图和视频的预览。

小老板脸上的那点横,明显顿了一下。

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你这图片哪来的?”

“你什么意思?”

程一川没回答这句。

——

“刚才进门那个人,”

程一川看着他,语气没变。

“是不是在你这儿拿了东西?”

小老板眼神闪了一下。

这一下很快,可没躲过去。

他把脸沉下来,嘴先硬住:

“什么叫拿了东西?”

“我这儿天天来人,打印的、复印的、做表的——”

他说着,手指又往鼠标边上挪了一点。

“谁知道你说哪个?”

程一川没接这句。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只手。

停了一拍。

再开口:

“你刚才修的——”

视线落到屏幕上那一角窗口。

“是不是这几张图,还有这段视频?”

小老板立刻摇头。

“不是。”

“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这电脑谁都能碰,你不能看见个窗口就往我头上扣吧?”

说着,他手又往鼠标那边挪了一点。

程一川没提高声音。

“我再说一次——”

“你手别碰。”

小老板盯着他。

“我碰了怎么了?”

“这是我店里的电脑。”

“你算什么东西,进门就教我做事?”

——

这句一出来,店里的空气一下硬了。

主机在桌下低低地响。

“嗡——”

门外有人骑电瓶车过去,喇叭短促地叫了一声,又很快远了。

程一川没有跟着顶。

也没有把更多证据往外摊。

他只是看着对方,开口:

“你刚才不是问我是谁吗。”

小老板盯着他,没说话。

程一川把镜头稳稳放在柜台边上,直接拨了个电话出去。

“现在——我让能跟你说清楚的人,跟你说。”

电话接通得很快。

叶岚那边没寒暄。

“到了?”

程一川看着小老板。

“到了。”

——

免提打开。

“叶律师。”

“我在店里。”

“老板好像——不太愿意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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