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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照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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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张。

还是一样。

第五张。

茶杯的位置偏了不到半指,又很快在下一张里回去了。

周航看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不是。”

“邵峰这人有病吧?”

“这几张隔多久拍的?”

顾莹低头看时间。

“有的隔一周。”

“有的隔十几天。”

“这张是一个月前。”

“这张是两个月前。”

“还有这张……差不多三个月前。”

周航盯着屏幕。

“隔三个月,桌子摆得跟复制粘贴一样?”

他看向程一川。

“强迫症都没他强吧。”

林知微原本只是站在旁边看。

听到这句,她也低头凑近了一点。

顾莹把照片停在其中一张上。

林知微没有说话。

她先看茶杯。

又看扩展坞。

再看笔筒。

然后她抬眼,看了一眼现在的桌面。

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位置真的几乎一样。”

——

办公区另一边。

靠茶水间那个男员工还在拍。

手机从饭盒后面探出来一点。

镜头对着邵峰工位。

他不敢抬头看真人,只盯着屏幕。

屏幕里,顾莹低头翻照片。

程一川站在桌边。

林知微靠近一点。

周航半蹲着。

——

王恒的消息回了过来。

【拍清楚点。】

【别靠太近。】

【看他们拿了什么。】

【听他们说了什么话。】

男员工手心出了汗。

拇指一滑,画面晃了一下。

他赶紧稳住。

饭盒里的菜已经凉了。

他一口没吃。

——

程一川的手机轻震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看。

他只是看着顾莹手机里的照片。

一张。

两张。

三张。

起初滑得很慢。

放大。

缩小。

再放大。

后来,他停下来的位置,越来越固定。

都在显示器底座左侧。

林知微站在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第一张照片里,那里有一块眼镜布。

第二张也有。

第三张还有。

灰色,但是明显有一块橙色的颜料。

边角起了一点毛。

上面印着一串白色英文字母。

字母不大,像是厂家标识。

很普通。

普通到没人会多看一眼。

可现在,那里空着。

周航甚至没反应过来。

“看什么呢?”

顾莹也低头去看。

程一川没有解释。

他把照片退回第一张。

又往后划。

第二张。

第三张。

第四张。

——

每一张里,那块眼镜布都在。

他停住。

再抬头,看向眼前空出来的那块位置。

“我明白了。”

——

楼下。

一楼大厅的人流还没完全散。

临时登记桌前,物业的人还在核身份证。

老严刚从侧门回来,手里端着一桶泡面。

面刚泡开。

热气顶着盖子往外冒。

他刚撕开叉子,手机震了一下。

老严低头看了一眼。

程一川发来的。

消息很短。

【25层茶水间方向,有人偷拍视频。别惊动。查公共监控,留原始。】

老严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两秒。

然后把叉子往泡面盖上一插。

旁边年轻保安正要拿水,见他脸色不对。

“严队,咋了?”

老严把手机扣回掌心。

嘴角往下一压。

“又来。”

年轻保安愣了一下。

“啥又来?”

老严没解释。

他把泡面往登记桌角上一放。

“看着点门。”

说完,他转身就往电梯厅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

“别动我面。”

年轻保安还没反应过来,老严已经按下电梯。

不是上楼。

是去五楼物业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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