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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一语破心魔 一念定余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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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一眼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看穿了他对郭天城的嫉妒,看穿了他多年的挣扎与迷茫,看穿了他狂怒之下的脆弱与不甘。

这些年,他活在郭天城的阴影里,被不甘啃噬心神,以为这世间无人懂他。

万万没想到,第一个看穿他、点醒他的,竟是素不相识的瑞王朱末。

“你……你怎么会……”

笑声无敌声音沙哑颤抖,满心震撼,竟一时语塞,只余下满眼困惑。

朱末看着他失神的模样,笑容依旧温和:

“笑声兄,你我虽无深交,可本王素来敬佩你的武功与傲骨。当年望湖台一战,本王虽未亲至,却也听闻你的风采,那时候的你,意气风发,洒脱不羁,乃是江湖中人的楷模。”

“本王知道,这些年你过得苦。”他语气微带惋惜,“满人入关,山河飘摇,你心怀家国,却不愿受朝堂束缚,只得四处漂泊。眼见百姓流离,郭天城声名日盛,心中有怨,有不甘,实属正常。”

“但傲气,不是自暴自弃的理由;不甘,更不是沉沦的借口。”

朱末语气渐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空有一身震古烁今的武功,却困在自己的心魔里,白白浪费一身才华,这才是最可惜的事。昔日天下三绝,不该就此沉沦,更不该,被世人遗忘。”

笑声无敌默然听着朱末的话语,胸腔里翻涌的戾气,竟在一字一句间,缓缓沉了下去。

他垂眸,望着自己布满老茧与刀疤的双手,又扫过身上早已洗得发白、满是破洞的旧锦袍。这些年颠沛流离、形如丧家之犬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炸开;饿殍遍野、流民四散的惨状,郭天城高居庙堂、风光无限的模样,交织着刺得他心口发疼。

那股积压多年的不甘、怨愤、自暴自弃,竟在这一刻,被一种更沉、更复杂的情绪悄然取代。

是啊。

他空有一身震彻江湖的绝世武功,到头来却只能缩在破庙里自怨自艾,眼睁睁看着山河飘摇、百姓受苦,看着昔日对手名动天下,而自己却像条野狗一般苟活。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局?

当年的笑声无敌,何等洒脱不羁,何等快意恩仇!想做便做,见不平便拔刀,从无半分犹豫畏缩。可如今,他被心魔困住,被愤懑缠死,心胸越变越窄,性子越磨越偏激,整日沉沦堕落,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模样。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朱末将他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而胸有成竹的笑意,缓缓开口:

“笑声兄,本王今日前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一个让‘笑声无敌’四字,再度响彻天下的机会。”

“一个既能守住你一身傲骨,又能救万民于水火、守护大明江山的机会。”

笑声无敌猛地抬眼!

眸中精光爆闪,如寒刃出鞘,死死锁在朱末身上,声音低沉,带着疑惑、期待,还有一层化不开的警惕:

“机会?什么机会?”

他太清楚了。

瑞王朱末,身份尊贵,心机深沉,手握重权,绝不会平白无故跑来雪中送炭。天下从没有免费的宴席,朱末肯放下身段来找他,背后必然藏着条件,甚至……是陷阱。

朱末见状,笑意依旧温和,不见半分逼迫:

“笑声兄不必如此戒备。本王给你的机会,于你、于我、于天下百姓,皆是利大于弊。”

他话音一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只要你肯与本王合作,本王许诺——他日,你不仅能拥有不输郭天城的无上荣光,受万民敬仰,让‘笑声无敌’之名重震江湖,更能依旧做你自己,不受半分官场束缚,仍是那个洒脱不羁、快意恩仇的江湖侠客。”

不等笑声无敌开口,朱末已然继续说道:

“本王知道,你不屑投靠朝廷,厌恶朝堂尔虞我诈,不愿被那些繁文缛节捆住手脚。所以,本王不会让你入朝为官,不会给你加封进爵,更不会用规矩钳制你。你依旧是独来独往的笑声无敌,无拘无束。”

“你只需在本王需要之时出手,助本王对抗关外铁骑,守护大明疆土,拯救那些流离失所、朝不保夕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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