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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凌站在原地,脚下的八卦纹路依旧完整。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调整站姿,只是保持着最初的姿态。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孔宣左手按住肩伤,指节发白。血还在流,但他没去擦。他望着云台方向,眼神平静,看不出情绪。刚才那一道光进入识海时,他曾短暂看到一片火海,那是过去的影子。但现在,它消失了。
麒墨右手指尖渗出一滴血,落在青石上。血珠铺开,颜色暗红。他察觉到地脉共鸣仍在持续,节奏与《玄元守命诀》完全一致。他知道这门功法已被师尊默许传承,无需多言。
四人同处广场,未离场,未转移,状态稳定。
黄角大仙仍闭目端坐,似入定,又似等待。
三位弟子立于云台之下,呈“品”字布局,气息相连,身份确立。
洪荒众仙虽未现身,但他们都知道,这一幕已被无数目光锁定。有人会记住今天,记住这三个名字。
敖凌、孔宣、麒墨。
从此不再是三族天才,而是黄角门下亲传弟子。
名分已定,因果已结,大道为证。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移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偏移了半寸,光影拉长,三人的影子更加贴近,几乎融为一体。
黄角大仙忽然睁眼。
目光落在敖凌身上。
“你可知为何你是首座?”
敖凌抬头,直视师尊双眼:“弟子不知。”
黄角大仙未答,转而看向孔宣。
“你可知为何你是次座?”
孔宣神色不变:“弟子不知。”
目光再移,落在麒墨脸上。
“你可知为何你是第三弟子?”
麒墨低头:“弟子不知。”
黄角大仙点头。
“很好。”
他缓缓起身,站上云台边缘,背对三人。
“既然不知,那就去知。”
话音未落,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天。
一道光柱自指尖射出,直冲云霄。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部流转的法则纹路。那些纹路迅速重组,形成三个巨大的符文,分别对应“心”“性”“命”。
符文悬于半空,缓缓旋转。
黄角大仙的声音随之响起:
“今日收徒,只为开始。”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