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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比丘国,救婴除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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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压落地后没有说话。他站在官道旁,手还按在葫芦上,指节发白。胸口那道符号不再闪动,但皮肤下有种沉闷的压迫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呼吸。

悟空看了他一眼。

“你不行就歇着。”

陆压摇头。

“已经没事了。”

队伍继续往前走。太阳偏西时,他们看到了比丘国的城门。

城门口贴着告示。纸是新的,字迹墨黑。上面写着:献婴者赏米十石,赐银五十两。落款是比丘国户部衙门。旁边还有几个官兵守着,腰挎刀,面无表情。

百姓从城门进出,个个低头快走。没人看告示,也没人议论。有个妇人抱着孩子经过,见官兵抬头看她,立刻把孩子往怀里藏,加快脚步跑了。

八戒低声说:“这地方不对劲。”

沙僧握紧了禅杖。

唐僧念了声佛号。

悟空没等吩咐,身形一晃,变成个七八岁的小孩,穿着破布衣,脸上抹了灰,蹦跳着混进了进城的人流。

他在街角蹲下,假装翻垃圾找吃的。两个男人路过,低声说话。

“昨天东街李家又被抓了娃。”

“谁敢不交?王老爷说了,一人一份差额,完不成就抄家。”

“听说要凑够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少一个都不行。”

“那是给皇上炼长生药用的……国丈大人亲口说的。”

悟空耳朵动了动。

他起身,沿着街道往皇宫方向走。

路上看见一辆木笼车。笼子用粗木条钉成,高不过三尺。里面塞着四个婴儿,手脚被绑,嘴被布堵住,脸憋得青紫。拉车的是个衙役,哼着小调,走得不紧不慢。

悟空跟到宫墙外。听见大殿里传来诵经声,不是佛音,是道家咒语,但音调歪斜,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他跃上屋檐,扒开瓦片往下看。

大殿中央摆着一座铜炉。三足双耳,表面刻满符文。炉身泛着暗红光,像是烧了很久。炉边站着一排太监,手里端着托盘,盘里放着小刀、瓷碗、银钳。

炉后站着一个道士。紫金冠,鹤氅袍,手持玉圭。他闭着眼,嘴里念咒,双手掐诀。可悟空用火眼金睛一看,那人头顶隐约浮出半截鹿角虚影,身上有股野兽的腥气,被檀香味盖住。

悟空认出来了。

这是精怪。

他翻身落地,回到队伍身边,脸色铁青。

“师父,这国主昏了头。那国丈是个妖怪,骗国王拿一千多婴儿的心肝炼药,说能长生。”

唐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八戒骂道:“这妖道丧尽天良!”

沙僧道:“我们得救那些孩子。”

陆压站出来:“我去不行。刚才那伤还没散干净,动手会出事。”

悟空点头:“我来。”

他一个筋斗翻进皇宫,落在大殿门前。

大门打开时,正好有个太监端着热水出来。看见猴子,吓得碗摔在地上。

“有妖怪!”

喊声传进殿内。

悟空一脚踹开殿门。

里面所有人转头看他。国王坐在龙椅上,脸色蜡黄。国丈站在铜炉旁,眉头一皱。

“哪来的猢狲,擅闯皇宫?”

悟空不答话。他眼睛扫过铜炉。炉底压着一块石板,掀开一角,能看到行了。

他怒了。

一棒砸向铜炉。

“铛——”

炉身裂开一道缝,红光熄灭。符文暗淡。

国丈大惊:“护驾!护驾!”

侍卫冲上来。悟空几棒打倒,直扑国丈。

国丈袖中飞出一对鹿角,化作法器,射出灰雾。雾气扑向悟空面门,想迷他神志。

悟空冷笑:“你这点手段,也敢称仙?”

他睁火眼,看清雾中藏着一道魂影,是个老鹿的模样,正张嘴咬他三魂。

“原来你是寿星座下的坐骑!”

悟空大喝,“偷逃下凡,害人性命,辱没仙家名号!”

他举棒横扫。

鹿角法器被打飞,撞在墙上碎成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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