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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比丘国,救婴除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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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丈脸色惨白,转身想逃。

悟空追上去,一棒打在他后心。

“咔嚓”一声。

那人身体抽搐,倒地不起。紫金冠滚落,头上钻出一对真鹿角,皮肉撕裂,现出原形——一头白毛老鹿,眼窝流血,四肢扭曲。

殿内死寂。

国王瘫在龙椅上,嘴唇发抖。

“你……你杀了国丈?”

悟空不理他。走到炉边,掀开石板,跳进密室。

的不过三岁。个个脸色青灰,呼吸微弱,心脉几乎停了。

他抱起一个,贴耳边听。心跳很慢,像快熄的炭火。

他腾云而出,落在宫门外。

“陆压!救人!”

陆压快步走进大殿。他看了那些婴儿一眼,转身拿出玄黄葫芦。

拔开塞子,一股淡黄色液体浮在空中,像露珠一样凝成一点。

他用指尖蘸取,轻轻点在第一个婴儿唇上。

那孩子喉咙动了一下。

胸口起伏变强。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陆压的手没停。一滴一滴,点过所有孩子。

到了第三百个,他的手指抖了抖。

葫芦里的灵液少了近半。

但他继续。

一千一百一十一次。

最后一滴落下时,所有婴儿同时吸了一口气。皮肤回暖,脸色由青转红。有的开始哭,有的蹬腿,有的睁开眼。

人群炸了。

宫外不知何时围满了人。父母挤在门口,看见自己的孩子活过来,嚎啕大哭,跪在地上磕头。

“神仙!真是神仙来了!”

唐僧走出来,站在台阶上。

“诸位请起。天地有好生之德,岂容无辜受害?今日劫难已过,望国王日后明政清心,莫再听信妖言。”

国王被人扶着走出来,看着满地复活的孩子,又看看死去的白鹿,扑通跪下。

“朕……朕错了。”

没人理他。

百姓冲进宫,抢着抱回孩子。有人抱着不肯撒手,有人哭着给孩子喂奶。有个老汉跪在悟空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您是活菩萨啊!”

另一个妇人拉着陆压的衣角,流泪:“求您收我儿子当徒弟吧!”

陆压避开。

“我不是师父。”

但人们不听。当天晚上,城里就有人在自家堂屋挂上了画像。一张画着悟空举棒打妖,一张画着陆压持葫芦救人。底下写了四个字:玄黄救婴。

第二天清晨,祠庙动工。百姓自发出钱出力,要在城南建一座“玄黄祠”。

队伍离开时,百姓送到城外。

唐僧骑在马上,回头看了看。

“这一劫,算是过去了。”

八戒说:“那国王还能当下去?”

沙僧道:“只要改过,百姓自会原谅。”

悟空走在前头。

陆压跟在他旁边,手搭在葫芦上。

走了十里路,陆压忽然停下。

他解开衣领,看了一眼胸口。

那道金纹还在。

但颜色浅了些。

不再发烫。

他重新系好衣服,继续往前走。

马蹄声落在官道上。

前方雾气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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