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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龙系军团的召唤与集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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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应组,护住两翼!

七夕青鸟张开双翼,羽毛上泛起一层柔光,把飞溅过来的能量弹开。铝钢龙站在阵线中央,把身体压得很低,用坚硬的鳞甲扛住正面冲过来的余波。赤面龙守在最后,把几只落单的龙护在身后,一步也没有退。

一场模拟战,打了整整一个上午。

结束时,三组各自回到原位,喘着气,身上沾着灰黑的能量痕迹。小杰站在岩石上,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正面,接住了。但两翼,慢了半拍。

混沌军团冲过来的时候,不会只冲正面。它们会像水一样,从两边漫过来。两翼要是慢了,整个阵线就会被包住。

明天,专练两翼。

第三天的两翼训练,比前两天的强度都要大。

小杰让超梦把模拟能量分成两股,从阵线的左右两侧同时压过来。突进组和缠斗组被拆开,一半去守左翼,一半去守右翼,策应组则在中间来回补位。

一开始,两翼的衔接还是生涩的。左翼的突进组冲得太靠前,右翼的缠斗组又收得太靠后,中间的策应组不知道该往哪边补,来回跑了几趟,阵线反而乱成一团。

小杰没有喊停。他让它们自己乱了一会儿,直到阵线几乎要散架了,才开口。

所有龙都停下来,望着他。

你们刚才,每个人都在想自己该往哪边去。小杰的声音不高,但战场上,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想清楚。混沌军团不会给你时间犹豫。

记住一件事——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打仗。你的左边有谁,你的右边有谁,你的背后有谁,先看清楚他们,再动。

看不清的时候,就近。往离你最近的同伴那边靠。两个人靠在一起,比一个人站在原地,强十倍。

那天下午,他们又练了很多遍。

渐渐地,阵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左翼的突进组学会了收着打,右翼的缠斗组学会了压着走,策应组也不再来回乱跑,而是盯住阵线最薄弱的那一点,永远先补那里。

到傍晚的时候,超梦放出的两股能量,已经能被整支阵线稳稳地接住,再弹回去。

小杰站在岩石上,看着这一幕,缓缓点了点头。

记住这个感觉。

正式开打的那一天,会比这更乱,更凶。但只要你们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身边的同伴,就撑得住。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混沌军团再强,也只是一群散沙。

我们,是一张网。

第四天,他们开始练能量协同。

单靠身体冲撞,撑不住一整场战斗。混沌军团的数量摆在那里,一只一只地去撞,撞到力竭也撞不完。小杰让所有龙系宝可梦排成几排,练同一件事——把各自的龙系能量,聚到同一个点上。

一个人的龙之波动,只能打穿一道墙。小杰站在阵前,十个人的龙之波动,能轰塌一座山。混沌军团要的是数量,我们要的,是把自己拧成一股绳。

他让快龙先示范。

快龙深吸一口气,龙之波动在喉间聚拢,化作一道幽蓝的光柱,轰向前方。紧接着,烈咬陆鲨、暴飞龙、音波龙、双斧战龙……一只一只跟上,龙之波动一道一道地叠加。一开始,那些光柱参差不齐,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偏左有的偏右,在空中撞成一团乱麻。

不对。小杰喊停,不是各打各的。先看准同一个点,再一起发。

他指着一块远处的巨石。

就那块石头。我说发,再发。

龙群安静下来。所有龙都望着那块石头,喉咙里压着蓄势待发的能量,呼吸渐渐同步。小杰的手抬起来,又落下。

几十道龙之波动,在同一瞬间,轰向同一个点。

那块巨石,轰然碎成齑粉。

烟尘散去,龙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龙吟——那是兴奋,也是惊喜。小杰没有让它们高兴太久,立刻安排了下一轮。

再来。这次,看能不能更快。

练到傍晚,几十只龙系宝可梦的龙之波动,已经能稳稳地聚成一道。那道光柱扫过地面时,会犁出一条又深又长的沟,连超梦看了,都要微微侧身。

夜里,小杰坐在营地边,给那只年迈的杖尾鳞甲龙换药。

老龙左前爪上的旧伤,在长途跋涉里又磨破了。小杰蹲在它面前,把药膏一点一点地涂上去,动作很轻。老龙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少年。

我小时候,听过很多关于龙的故事。小杰低声说,说龙是最独的一族,谁也不服谁。

可我今天看见了。它们不是独。它们是把自己的领地、自己的骄傲,都暂时放下了,站到一起。

您也是。

老龙望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点微光。它没有应声,只是缓缓抬起完好的那只前爪,轻轻,按在了小杰的手背上。

那一按,很轻,也很重。

像是一位老前辈,把自己的信任,交给了这个少年。

小杰低头看着那只布满旧伤的龙爪,喉头动了动,半天,才轻轻说了句:谢谢您。

老龙收回爪,没有应声,只是安静地,重新闭上了眼。

那一夜,营地里很静。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和龙群低低的呼吸声。

第五天,他们开始练飞行编队。

地面上的阵线练稳了,小杰开始练空中的。混沌军团冲过来的时候,不会只从地面走。那些会飞的混沌聚合体,会从天上扑下来,绕开地面的防线,直扑后方。龙系军团必须把天空也守住。

天上的事,交给我们。小杰仰头望着那片渐亮的天色,我们,是这片天空,最后一道防线。

他把所有会飞的龙编成了三层。快龙、暴飞龙、裂空这些体型大、速度快的,编在最外层。音波龙、七夕青鸟、沙漠蜻蜓这些灵活机敏的,编在中间层。焰心和多龙巴鲁托,编在最内层,负责保护整个编队的核心。

外层负责拦,中层负责缠,内层负责护。小杰说,混沌聚合体从哪个方向来,外层先迎上去。拦不住的,中层接住。漏进来的,内层挡回去。

记住,你们不是一个一个的个体。你们是一支编队。编队的意思就是——你旁边有谁,你背后有谁,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一开始,编队飞得乱。

外层冲得太快,中层跟不上,内层被甩在最后,整支编队拉成一条长长的线,漏洞百出。小杰让它们一遍一遍地飞,从高空到低空,从俯冲到爬升,把每一层的间距、每一个转弯的角度,都一点一点地磨。

到傍晚的时候,编队终于飞出了样子。

几十只龙,在空中排成一个巨大的扇形,缓缓推进。外层龙翼展开,遮住半个天空;中层穿梭其间,随时补位;内层守在核心,纹丝不动。夕阳从它们身后照过来,在每一只龙的翅膀上镀上一层金边,像一片会移动的晚霞。

小杰站在地上,仰头望着那片天空,看了很久。

像不像一堵墙?他轻声说。

超梦站在他身侧,没有回答。但它望着那片在空中缓缓移动的编队,目光里,映着那层金色的光。

它说。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

龙系军团的配合,在小杰一遍一遍的打磨下,越来越顺。突进组冲在最前,缠斗组游走在两侧,策应组守在后方,三组之间,渐渐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默契。有时候小杰只需要喊一个字,整支队伍就知道该往哪边移。一个眼神,一声龙吟,一次振翅,都能成为彼此之间传递的信号。

第六天,他们做了一次完整的总攻模拟。

超梦在营地的北面,布下了一道几乎和真实混沌军团等量的模拟能量潮。那片灰黑色的能量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比之前任何一次演练都要凶,贴着地面漫过来,又从天而降,上下夹击,几乎要把整片营地吞没。

小杰站在阵线中央,没有退。

突进组,撕开口子!

快龙和烈咬陆鲨同时冲了出去,一头扎进那片灰黑的浪潮里,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双斧战龙和音波龙紧随其后,一个开缝,一个震裂,把口子越撕越大。

缠斗组,从两侧包上去!

暴飞龙俯冲,龙尾横扫,把试图合拢的能量重新拍散。沙漠蜻蜓贴着地面掠过,卷起漫天风沙,把能量流隔成几截。刺龙王的水流从侧翼灌进去,冲散了一片又一片。

策应组,跟上,护住阵线!

七夕青鸟张开双翼,柔光护住正面。铝钢龙压低身体,扛住最凶的一波冲击。赤面龙守在最后,把几只被冲散的龙拢回阵中。钢骨站在策应组中央,一步也没有动,像一根扎进地里的桩。

空中的编队也没有闲着。裂空带着快龙群,从高空俯冲,把从天而降的混沌聚合体一只一只地撞散。沧澜和暴飞龙们封住两侧的天空,焰心在云层间穿梭,把漏进来的每一道能量,都拦在中层。

那一场模拟战,打了整整一天。

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整片营地外,满地都是灰黑的能量痕迹。所有龙都累得趴在地上,喘着气,鳞甲上沾满了灰。但它们都还站着——阵线没有破,编队没有散,没有一只龙掉队。

小杰站在岩石上,望着它们,胸口微微起伏。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举起右手,握成拳,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左胸上。

一下。

那是龙系之间,最古老的军礼。

下一秒,几十只龙同时昂起龙首,发出震彻夜空的龙吟。那些声音交叠在一起,像是这片大地,正在用全部的力量,回应这个少年。

超梦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映着漫天霞光。

良久,它轻声说了一句。

成了。

那一夜,营地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不是累的安静,是一种很沉、很稳的安静。几十只龙靠在一起,有的枕着同伴的背,有的蜷在篝火边,呼吸平稳。多龙巴鲁托把几只多龙梅西亚拢在翅膀底下,小家伙们探出脑袋,望着天上的星星。那只年迈的杖尾鳞甲龙依旧没有睡,它绕着营地慢慢走了一圈,走到每一只龙身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静静地看它们一眼。

像一位老将领,在战前一夜,最后一次清点自己的兵。

小杰坐在营地边缘,望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那些呼吸,听着篝火,听着夜风穿过龙翼的声音,把这一切,一点一点地,记进心里。

他知道,这支军团,已经准备好了。

训练间隙,小杰会坐在它们中间,听它们低低地交谈。那些龙吟他听不太懂,却能感觉到那种渐渐聚拢的东西——那是一种信任,一种我背后有同伴的踏实。快龙会把翅膀微微张开,替身侧那只年纪小的多龙梅西亚挡住风。烈咬陆鲨会把捕到的鱼分给跑得慢的同伴。那只年迈的杖尾鳞甲龙,总会在训练结束后,绕着营地慢慢走一圈,像一位老将领,替这支年轻的队伍,守着夜。

钢骨和岩峰也渐渐融进了队伍里。钢骨话少,却稳,它站在策应组的最中央,像一根定海神针,它不动,整条阵线就不乱。岩峰腿脚不便,就守在阵线后方,替受伤的同伴包扎、清点人数,一整天下来,没有一句抱怨。裂空和沧澜则成了空中的头领,快龙和暴飞龙们跟着它们,学高空编队、学俯冲拦截,几天下来,已经有模有样。

小杰有时候站在远处,看着这支队伍,会有一种恍惚。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一个人,带着一只超梦,在混沌的边缘独自走着。可现在,他的身后,站着几十只龙。它们信他,跟着他,把命交到他手上。

重吗?超梦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小杰没有回头。他望着那支队伍,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

可我担得住。

因为它们把命交给我,不是因为我是谁。是因为它们自己,想守这片世界。

我只是,替它们,把这份心,聚在了一起。

夜里,小杰一个人坐在营地边,望着星空。

超梦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它们愿意留下,不是因为我的命令。小杰轻声说,是因为它们相信,这一战,值得打。它们比谁都清楚,混沌要是赢了,这片大陆上所有的龙,所有的宝可梦,所有的生命,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所以它们来了。

它们不是来为我打的。

它们是来为这片世界打的。

他望着那支在夜色里安静休整的队伍,目光一点点沉下来,落在远方的天际线上。

第七天清晨,通讯器响了。

是凌玥。

小杰,你那边,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哑,像是熬了很久的夜,六处入口的共鸣阵,已经全部就位。大吾的抵御装置,也通过了最后一轮测试。希罗娜她们,已经把平民转移到了安全区。

就差你这边了。

小杰握着通讯器,沉默了一瞬。

准备好了。他说。

军团,已经成了。

通讯器那头,凌玥停了一下。然后,她轻声问。

你那边……来得多吗?

小杰抬起头,望着面前那片黑压压的、正在晨光里安静等待的龙群。快龙、暴飞龙、烈咬陆鲨、沙漠蜻蜓、双斧战龙、音波龙、杖尾鳞甲龙、刺龙王、多龙巴鲁托、七夕青鸟……它们从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赶来,在同一个黎明,站在同一个少年的面前。

比我想的,还要多。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稳。

凌玥,告诉所有人——

正面战场,交给我们。

混沌军团想进这片世界,先问过我们。

凌玥那边的共鸣阵,还差一块碎片。

那块碎片,在这边。在我手里。

等这一战打完,我就把它带回去。

他缓缓握紧了拳。

龙系军团,已成。

而那片天际的尽头,混沌的气息,也正在一点一点地,逼近。

真正的风暴,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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