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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总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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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系统响:

“源头已锁·2.5出于总承契第四条·非报者之惰”“三千年虚数·起于一纸”“治理点+30”

陈实记:总办语:毛病不在最后那个填数的,毛病在第一张纸上。

(印)

契书背面还有一张。

背面是签押。乙方签着永昌号,有掌柜的名字,有押。甲方的天庭那一栏,只有一个印。

没有落名。

公章要有登记。韩谔说,天庭用印,要在印信簿上留号,写明哪颗印、哪一日、办何事。咱们去查这颗印。

查了。

印信簿上,没有这颗印。

三千年的总承合同,韩谔说,甲方盖的是一颗不在册的印。

周野把契书背面拓下来,压在那三百余张旧签旁边。

韩谔比了一炷香,抬起头,说了一句:同手。

这不可能。韩谔说,这是三千年前的东西。这只手要是三千年前就在——

他就在。周野说,他知道宋陨会核到第三页,他知道我要调档、要查印泥、要在门口撒土。他不是猜得准。

他停了一下。

他是当年签字的那一个。

(第三十四难)

第三十四难是河堤。

旧账记着堤900丈、石4500方。这一难核得最快——堤在那儿摆着,尺能量得出来;石头堆在那儿,方能量得出来。核下来得360丈、1800方。900除以360,是2.5;4500除以1800,还是2.5。

第三十四块板上墙。余下三十八道。

系统响:

“七十二难实数清单·更新至第三十四难”“治理点+20”

(钩子)

当夜,周野把总承契摊在案上,摊了很久。

韩谔问他:这份契,贴出去么?

贴出去会怎么样?周野问。

天庭三千年承办的事,一夕全废。韩谔说,永昌号底下还挂着几百家转包的小铺子,再往下是几万个凡间的匠人。契一废,货款停付,最先断顿的不是那只手。

是底下那些人。

屋里静了很久。

周野把契书收起来,说了当天的最后一段话:

那就不能光废。他说,废了得有人接。这些活得由别的铺子接过去,接得比他便宜,比他实,还得让底下那几万匠人有活干。

谁来接?

谁愿意来接,谁接。周野说,挂号、验址、出数、比价,谁的数实,给谁。

他停了停。

他不就是用这套办法把活拿走的么。那就用同样的办法,把活拿回来。

第二天一早,招标公告贴上了南天门甬道的告示板。

贴出去那天,响应者三百余家。告示板上层层叠叠压满了帖子,字写得歪歪扭扭,都是些没听过的小字号。

周野一张一张往下看。

看到最上面那一张的时候,他停住了。

那一张纸最好,纸是上等的白麻;字也最正,是请文书先生写的。

投标字号一栏,写着三个字。

永昌号。

系统弹出一行小字:

“投标·永昌号在列·以同一字号再入场”

“第七卷·总纲清算·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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