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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建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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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难·归真殿·天庭自办·实数相符”“承办栏:天办”

“第七十二难·证果台·实数核验”“力士二百名·用银一万两千两”“虚报倍数:二点五倍”

“第七十二难实数清单·全数建成”“已核七十二难·余零道”“治理点+60”

陈实把笔顿了顿,郑重落墨:总办公毕。七十二难实数,自今日起,天下共见。虚者自虚,实者自实,不待一人之裁。

(钩子·交卷在即)

当夜,周野把《七十二难实数清单》的正本、同手库的拓样册、四十七卷待销单、以及那两道天办难的承办落款比对文,一并装进一只大木匣。

装匣前,他让丁卯再把七十二张单子点了一遍:七十道写着二点五倍,两道写着实数相符。点完,丁卯抬头:总办,七十难虚,两难实——这账,清清楚楚。

清楚就好。周野说,从前它靠的是账不清。账一清,它那二点五倍的空,就再也藏不住了。

明日,他对屋里人说,咱把这匣子交上去。七十二难实数清单建成了,咱的卷,可以交了。

韩谔问:交了卷,您真走?

账得清,饭也得吃。周野又说了一遍,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吃饭——这趟天庭的差,是挂职,不是安家。清完了,得走。

屋里安静了一瞬。陈实把笔搁下,没说话。丁卯低头去理那匣子的绳结。麦提想说句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阵,韩谔才闷声说:总办,您走了,这墙上的数,还立得住么?

立得住。周野说,数不是我立的,是各司按手印报的。我走不走,墙上的实数都在;我走不走,三核验的规矩都在。机器转起来了,不差我一个人推。

陈实在一旁,把这句话也记了下来,末了搁笔,轻声说:总办,您这趟挂职,值了。

周野没接话,只把那只装了七十二难实数清单的木匣,轻轻合上。匣盖落定的声音不响,却像把三千年没合上的账,终于合上了一道缝。

丁卯在旁,把匣上的绳结又紧了紧,忽然说:总办,这匣子里装的,是七十二难的实数。可我觉着,里头装的更是各司按了手印的实话。

周野抬眼看他:你这话,比陈实的总办语还准。实数不是咱核出来的,是各司自己按手印按出来的——咱只是给了他们一把尺,让他们敢把实话按上去。

周野看了一眼窗外往人间去的云,没立刻答。过了好一阵,他才说:账得清,饭也得吃。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吃饭——这趟天庭的差,是挂职,不是安家。

系统弹出一行小字:

“第七十二难实数清单·全数建成·余零道”“省亲准假·清单建成即行”“下一步:递《总纲清算文》于凌霄殿”

“第七卷·总纲清算·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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