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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系通用低耗模板公开展示之后,整个圣辉魔法学院彻底沸腾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焰成了整个学院最忙的人——每天都有无数学员堵在他的实验室门口,想请他帮忙优化施法回路,想跟他学习科学施法。
林焰没有时间一个个帮他们优化,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把全系通用低耗模板整理成了一份通俗易懂的详细教程,从基础原理到具体优化步骤,写得清清楚楚,免费张贴在学院的公告栏里,任何人都可以抄录、学习、传播。
不仅如此,他还让格罗姆、希尔薇娅这些最早跟着他学习科学施法的学员当志愿者讲师,在学院的公共训练场免费教其他学员怎么按照模板优化自己的施法回路。
马格努斯等改革派导师也公开站出来支持林焰,在课堂上给学员们讲解模板的原理,帮学员们解决优化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短短几天时间,整个学院的风气都变了。
以前学员们见面,讨论的都是你天赋怎么样你魔力储量多少你家族给你买了什么高级法杖;现在大家见面,讨论的都是你优化施法回路了吗你火弹术耗魔降到多少了你那个节点是怎么调整的。
就连之前一些坚定支持守旧派的学员,在亲眼看到身边的同学优化之后实力突飞猛进,也忍不住偷偷抄了公告栏上的教程,自己躲起来练习。
改革派的声势达到了顶点。
阿尔伯特和守旧派彻底成了学院里的笑话——他们越是禁止学员学习林焰的模板,就越是显得他们心虚;他们越是骂林焰是骗子,就越是有更多的学员跑去学。
到最后,连阿尔伯特自己的几个亲传弟子,都偷偷拿着教程优化了自己的施法回路——毕竟没人会跟实力过不去。
但林焰知道,维克多和寒霜家族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果然,2月7日下午,初赛第八场之前,维克多主动找到了林焰。
他没有带其他人,就一个人,站在林焰回实验室的路上,穿着一身精致的冰蓝色贵族法袍,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
林焰,维克多死死地盯着林焰,声音冰冷,别以为你搞出个什么低耗模板,就赢了。
林焰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有事?
三天后,初赛最后一场,学术辩论环节,维克多咬着牙说,我要和你公开辩论。
林焰挑了挑眉,辩论什么?
辩论你那套科学施法到底是不是歪门邪道,维克多说,你不是说你的方法是对的吗?你不是说魔法是客观规律吗?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怎么赌?
如果辩论你赢了,我维克多·寒霜,公开向你道歉,并且承认科学施法体系的地位,以后寒霜家族不再打压你,维克多说,但如果我赢了——你必须公开宣布科学施法是错的,收回你那套低耗模板,并且永远离开圣辉魔法学院。
林焰笑了。
他看着维克多,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辩论?和他这个受过完整现代科学教育的化学系高材生辩论科学原理?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新花样,林焰淡淡地说,就这?
怎么,你不敢?维克多以为林焰怕了,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也是,你那套东西也就只能骗骗这些没见识的低年级学员,真要拿到台面上辩论,你——
我跟你赌,林焰打断他,不过光赌这个没意思。
你想赌什么?
如果你输了,除了公开道歉、承认科学施法的地位之外,林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还要公开承认,之前所有关于我的谣言,都是你指使人散布的。并且,你以后不许再用任何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和我的朋友。
维克多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但如果你输了——
如果我输了,不用你说,我自己离开学院,并且公开宣布科学施法是错的,林焰说,但我要是你,就不会打这个赌。因为你必输无疑。
大话谁都会说,维克多冷笑一声,三天后,我会在辩论台上,让你和你那套可笑的,一起身败名裂。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次辩论,乌列尔主教会亲自担任裁判。我倒要看看,在主教大人面前,你这套亵渎魔法的邪说,还能怎么骗人。
说完,他扬长而去。
艾琳娜从旁边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林焰,乌列尔主教当裁判?这明显是个圈套!他们肯定会偏袒维克多的!
我知道,林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但那又怎么样?
真理越辩越明。
他们想和我辩科学原理?正好,我会让他们知道,在绝对的真理和事实面前,任何偏袒、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没用的。
雷纳德也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那个乌列尔主教不简单,他是圣光教廷有名的神学家和辩论家,而且他本人也是七级大主教,对魔法的理解非常深,你千万不能大意。
我知道,林焰笑了笑,放心吧,我有准备。
他当然有准备。
这几天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么一个公开辩论的机会。比赛赢再多场,只证明他个人实力强;但一场有教廷高层在场的公开辩论,赢下来,就能从理论层面彻底击溃守旧派和教廷的话语体系。
至于乌列尔偏袒?没关系。他会用可重复的实验、人人都能亲眼看的事实,把对手驳得体无完肤。在事实面前,偏袒没有用。
接下来的三天,林焰没有忙着准备辩论稿——科学不需要华丽的辞藻,也不需要诡辩的技巧,只需要事实。他连着三天泡在实验室准备实验器材,眼下都泛了青,却也把一系列简单、直观、任何人都能看懂的公开实验备齐了,要在辩论台上当场做给所有人看。
2月10日,初赛最后一场,学术辩论环节。
大竞技场今天座无虚席,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的人都多——不仅全院学员都来了,圣辉城的许多贵族、法师、甚至普通民众都闻讯赶来,想听听这场决定魔法界未来的辩论。
主席台上,菲利普亲王来了,寒霜公爵来了,奥斯汀院长来了,乌列尔主教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主教法袍,坐在裁判席的最中央,脸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阿尔伯特坐在乌列尔旁边,脸上带着得意的冷笑——在他看来,林焰这次死定了,乌列尔主教亲自当裁判,林焰那套邪说根本不可能赢。
维克多穿着一身精致的法师袍,站在辩论台的一边,脸上充满了自信——他已经准备了好几天,收集了无数科学施法是邪说证据,还有乌列尔主教在背后撑腰,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林焰空着手走上辩论台,什么都没带——他不需要带任何稿子,所有的实验数据和原理,都在他脑子里。
辩论开始。乌列尔主教淡淡地宣布,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维克多立刻开口,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确实准备得很充分,从魔法的起源、神创论说起,引经据典,说了一大堆魔法是神赐的礼物,凡人不能随意修改优化回路就是亵渎神明低耗模板是投机取巧,会损伤法师的根基之类的观点。
他说得天花乱坠,引来了守旧派学员的阵阵掌声。
林焰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维克多说完了,他才淡淡地开口:你说完了?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维克多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