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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科学施法体系确立,奥斯汀转投有限合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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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做什么。林焰淡淡地说,我只是让他看了些他不想看到的东西。肯尼斯副院长,现在教廷的人说了不必异端审查,你还有问题吗?

肯尼斯张了张嘴,想反驳,一时却找不出任何理由。他看向身边的奥斯汀·辉耀——这位守旧派领袖、学院第一副院长,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林焰,眼神复杂。

奥斯汀·辉耀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他是圣辉魔法学院资历最老的副院长,也是守旧派当之无愧的领袖,一生致力古法传承,在学院里势力极大。

之前林焰发低耗模板、学院大比夺冠,奥斯汀都没明确表态——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是冷眼旁观。直到今天秘境伏击失败,肯尼斯跳出来要启动异端审查,他依旧没说话。

现在,他终于开口了。

林焰。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常年居上位的威严,你刚说,你的科学施法体系,耗魔更低、效果更好、更稳定,可教学、可复现、可标准化?

林焰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

如果学院把你的科学施法体系列为正式授课内容,奥斯汀缓缓说,你能保证所有学员都学得会?能保证不出魔法事故?能保证不撼动学院传承上千年的魔法根基?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才是真正的核心问题——不是异端不异端,而是科学施法体系能不能当学院的正式教学体系,会不会冲击古法传承。

林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能保证所有学员都学得会。就像不是所有学古法的都能成大魔法师一样,科学施法对逻辑思维和精神精度有要求,天赋不同,成就也不同。

但我能保证:只要按正确方法学,科学施法的学习曲线比古法平缓得多,普通学员的施法效率至少能提升30%,反噬风险降低80%以上。

至于魔法事故——古法每年因施法失控导致的伤残和死亡有多少,学院该有统计数据。科学施法从原理层面降了熵耗和失控风险,事故率只会比古法低,不会比古法高。

最后,关于动摇魔法根基。林焰看着奥斯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认为科学施法是对古法的否定,而是对古法的优化和升级。古法是前人经验的总结,是宝贵的数据,科学施法是处理这些数据的方法。没有古法积累的数据,科学施法就是空中楼阁;可如果只抱着古法不放,拒绝优化和进步,魔法就永远只能停在经验阶段。

副院长阁下,魔法的根基从来不是某一套固定的法术,也不是某一种传承千年的方法——魔法的根基,是人类对真理的探索和追求。

奥斯汀静静看着林焰,看了很久。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尼斯在旁边急得直使眼色,奥斯汀却像没看见一样。

过了约一分钟,奥斯汀点了点头。

你说得有道理。他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秘境伏击战已经证明你的体系确有可取之处——2级初级击败3级中级巅峰,这在古法体系里不可想象。

他转向安东尼院长,语气平静:院长大人,我提议,从下学期起,把林焰同学的科学施法体系列为学院正式选修课,和古法并行授课,由林焰同学担任主讲,允许学员自由选择。同时,学院成立专项研究小组,对科学施法体系做系统评估和验证。

全场哗然。

谁都没想到奥斯汀会说出这种话!这可是守旧派的领袖啊!他竟主动提议把科学施法体系列为正式课程?

肯尼斯更急了:奥斯汀副院长!你——

肯尼斯。奥斯汀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学了一辈子魔法,到底为了什么?是为了坚守老祖宗传下的规矩,还是为了让魔法变得更强、让更多人学会魔法、让整个魔法界进步?

肯尼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

安东尼院长愣了几秒,然后露出笑容:好!奥斯汀副院长说得好!我同意这个提议!从下学期起,科学施法正式列为学院选修课,林焰同学担任主讲教师!

周围学员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革新派的导师们更是面露喜色,互相击掌庆祝——他们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林焰站在原地,心里没太多激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其实他累得很,从秘境演到现在,神经一直绷着,这会儿才敢松半口气。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教材编写、师资培养、体系完善、应对守旧派和教廷的后续打压……都还排着队。可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人群散开时,艾琳娜走了过来。

她站在林焰面前,冰蓝眸子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可以啊,林大讲师。连奥斯汀副院长都被你说服了。

侥幸而已。林焰笑了笑,主要是伏击战的结果摆在那儿,他不得不认。

才不是侥幸。艾琳娜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递给林焰,这是我最新配的精神力恢复药剂,比学院给的那种好三倍。你这次突破精神刻度到3.0,精神力损耗肯定不小,用这个恢复快些。

林焰接过瓶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艾琳娜脸悄悄红了一下,但没躲开。

谢谢你。林焰说。他能感觉到,艾琳娜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多了些他读不太懂、却能明确感觉到的东西。上次联姻危机时,她的好感度是38,如今……应该到40了吧?

当然,这种话他不会说出口。他只把药剂收好,冲艾琳娜笑笑:等回学院,我想跟你讨论下冰系法术的晶体结构优化问题。你在冰系上的天赋比我好,我们合作的话,应该能把冰系法术的耗魔再降20%。

艾琳娜眼睛亮了起来:好啊!我正好也有几个想法想跟你说——

他们一边说,一边跟着人群往学院方向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秘境入口的草地上。

林焰一边和艾琳娜讨论法术结构,一边在心里飞快评估当前的局势。

科学施法体系正式确立了,可麻烦才刚开头。教廷今天吃了瘪,绝不会善罢甘休,异端观察名单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守旧派虽暂时妥协,但肯尼斯为首的强硬派肯定还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还有那维度泄漏的秘密,还有暗影议会的刺杀,还有艾尔文提过的塔底的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约一千八百五十单位魔力在体内缓缓流动,精神刻度稳在3.0。体系确立只是开始,体系完善、边界探索、把科学施法推广到整个大陆——路还很长。

艾琳娜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过头来。

对了,林焰。她声音低了些,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今天那个教廷观察员走的时候,在我身边停了一下。他说——乌列尔大人的目光,不会因为一场审查就移开。

林焰的脚步顿了一下。

乌列尔·圣言。他兜里那枚吊坠里,正躺着这位枢机主教亲笔签的伪治愈档案。今天他拿这东西吓退观察员,等于把刀架在枢机主教本人的脖子上。

教廷会善罢甘休?怎么可能。

我知道。林焰说,声音平静,让他来。乌列尔的把柄在我手里,他比我更怕这张牌亮出来。

艾琳娜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就喜欢你这种明明惹了大事还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

林焰也笑了笑。他抬起头,望向圣辉城的方向。夕阳正沉入城郭的剪影,而那剪影背后,有什么东西正静悄悄地张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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