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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塔底脉动异动,封印前兆拉响警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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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辉魔法学院,魔力之塔第十七层。

林焰站在环形落地窗前,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炼金师协会月报。

教廷退让的消息已经过去四天了,整个学院的气氛都松弛了不少——走廊里说笑的学员多了,实验室里的灯火也不再熬到后半夜。

三线反制赢了。

但林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把月报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本月魔晶期货价格走势那一栏上。

价格在跌。

不是暴跌,是一种极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下滑——连续三个月,每个月跌一到两个百分点。幅度太小,小到大部分商人只会把它当成正常的市场波动。

但林焰不这么看。

他放下月报,走到实验室中央的实验台旁。台上摆着一排整齐的魔晶样本,从低阶到高阶,从天然开采到人工合成,每一颗都贴着精确的参数标签。

这些天,他一直在做一件事——验证魔晶的储能密度。

从人工合成魔晶实验突破那次起,他就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天然魔晶的储能密度,好像比古籍里记载的要低,低了整整一个数量级的偏差。如果古籍记载准确,那现在的天然魔晶,储能效率只有古代的六成左右。

这个发现,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连艾琳娜和马格努斯都没说。

不是不信任,是没必要。在拿到确凿的证据链之前,说出来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林焰拿起一颗最低阶的灰鼠魔晶,放在掌心。

精神刻度3.9的感知力铺开,像一张细密的网,顺着魔晶表面的晶纹渗进去。晶格里的魔力在缓缓流动,像一条慵懒的河。不——不对,不是慵懒,是无力。

对,无力。

就像一条水位在悄悄下降的河,表面看起来很平静,河床却在一天天干涸。

林焰皱了皱眉。

这种感觉……很熟悉。

他闭上眼睛,精神感知顺着实验台的方向延伸出去,穿过十七层的地板,一层一层向下,十六层、十五层、十四层……一直向着魔力之塔的最底部探去。

那里,有一个他很久以前就感知到的东西。

塔底封印。

一个被上古禁制层层包裹的存在,像一颗沉在深海底的心脏,每隔一段时间就缓缓跳动一次。频率很低,低到正常人根本察觉不到。林焰也是在初次深夜靠近塔底时,才意外捕捉到那丝极微弱的脉动。

后来他又试探过几次,都被守夜人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的感知刚探到塔底,就猛地一顿。

脉动……变快了。

不是错觉。

之前那个频率,大概是每九十七秒一次,均匀、稳定,像一面走时精准的老钟。可现在,他数了十次,最短的一次间隔只有八十二秒,最长的也才九十一秒。

频率提升了将近百分之十。

而且……

林焰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脉动的频率,和他自己精神场的本征频率,产生了一丝极微弱的共鸣。

他可以肯定——当塔底脉动传来的瞬间,他精神力场的边缘会泛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震颤,就像两根频率相近的音叉,其中一根被敲响,另一根也会跟着微微嗡鸣。

这个现象,他以前从未感知到过。

林焰缓缓收回感知,睁开眼睛。

掌心的魔晶还在,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塔底封印的频率在变快。

而且,和他的精神场产生了共鸣。

这两件事,是偶然的吗?

还是说……它们之间存在某种他还不知道的联系?

林焰走到窗边,低头看向魔力之塔的基座。从十七层望下去,塔底隐没在一片浓密的树荫里,只能看到灰白色的石基和几条蜿蜒向上的古老纹路。守夜人的身影在塔门口缓缓踱步,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知道,守夜人肯定也察觉到了。塔底的东西如果真的出了问题,第一批知道的人一定是守夜人。

可他们什么都没说。

学院也什么都没说。

奥斯汀院长没有召开任何紧急会议,马格努斯也没有提起过相关话题。就好像……塔底的异动根本不存在一样。

林焰摸了摸下巴。

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守夜人知道,但选择了隐瞒。也许是为了不引起恐慌,也许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应对方案。

第二种,守夜人也不知道。塔底封印的变化太过微弱,只有精神刻度达到一定精度的人才能感知到——而守夜人的主要职责是警戒外部入侵,对封印内部的细微变化反而不敏感。

林焰倾向于第二种。

如果守夜人真的知道封印在加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上古遗迹的封印出问题,那是足以动摇整个学院根基的大事。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有一点是确定的——他得自己查。

塔底封印的事,从第一次感知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年了。这一年里,他从0级凡人突破到3级中级职业者,精神刻度从1.5涨到3.9,对塔底的感知也一次比一次清晰。

现在,那个频率在变快。

而且,和他的精神场产生了共鸣。

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林焰转过身,走到实验台另一侧,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不是他自己的记录,是公开的学院档案。

他翻到魔力之塔建筑史那一页,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

根据学院的官方记载,魔力之塔建于三千年前,是上古魔导文明的遗迹。学院创立者发现这座塔的时候,塔底就已经被封印了。至于封印的是什么,官方说法是上古时期的危险魔兽,也有说是古代失败的魔法实验产物。

各种说法都有,但没有一个能被证实。

林焰合上书,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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